这也是他打算尽快离开岚州,乃至越国的一重原因。

 否则,怕是对方会直接冲自己来。

 而谢端阳可是不觉得,自己能够在与金丹修士的神识交锋中胜过。

 收起铜钟,谢潮喟然长叹声。

 谢端阳预备的如此周全,那是铁了心必走无疑了。

 一撩衣衫下摆,谢潮双膝跪下,对着谢端阳连连磕了八个响头。

 “大人厚恩,小人永世难忘。

 他日大人若是有用到的地方,小人及其子孙定当肝脑涂地以报。”

 见到他如此,谢仲英心中一动,亦是跪下,不过他请求的却又不同。

 “大人在外,难免需要有人效力打点杂务。

 但求大人允许小人跟随左右,以效犬马之劳!”

 他想得十分透彻。

 谢潮有自己儿子,四平帮的基业怎么也不会落到自己手中。

 而且留在这里,大家相处起来难免生出争执,反而不美。

 嘉元城,乃至岚州还是太小了些。

 跟在谢端阳身边,自己才能有更广阔的天地。

 “这样?”

 谢端阳眉毛扬起,有些意外地看着跪地不不起的谢仲英,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决心。

 不过不可否认,对方的话还是有些道理。

 “好。”

 沉思片刻,谢端阳给出回复。

 “给你三天时间,将事情收拾妥当。

 这一走,或许你毕生都没有回来的一日了。”

 谢潮在旁看着,怅然若失,隐约感觉自己错失了个天大机会。

 本来他还想多问句,谢端阳是否真看着墨府覆灭于五色门之手,现下也没了想法。

 只是一心考虑起如何外接下来的变局中尽可能保全自身,乃至更进一步。

 首先,就是试着从五色门那里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