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炎心情很是不错。

 他是正儿八经的天罗囯出身,家中数代出过修士。

 虽然修为均不甚高,但好歹也算个修行家族。

 只是魔道那里的环境实在狠厉,将弱肉强食发挥到极致。

 他父亲强行突破不成,反而走火入魔,害得修为大损。

 结果还未坐化,就已经被几名修为不如自己的相熟道友寻上门,将家中灵石、丹药、道书之类的席卷一空。

 至于其它人下场,自也不必多说。

 也就朱炎当时不在家,方才侥幸逃过一劫。

 这份大仇,在他拜入魔道六宗之一的魔焰门,然后筑基成功后方才报复回来。

 虽然当初动手的三人,已有一个身死,但依旧被他寻到其血亲。

 当着剩余那两人面,将他们子孙,以青阳魔火足足烧灼了三天三夜,足足哀嚎了三天三夜方才停手。

 那可以说是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。

 三十二岁筑基成功,捎带着大仇得报。

 当时,朱炎大觉自己也有结丹的一天。

 只可惜,在那之后,他就再没这么痛快过。

 他资质算是不错,只可惜悟性差了些。

 花费了十多年时间,总算是天命之年突破到了中期。

 但是之后修为进展不说龟速。也差不了多少。

 照这么算下来,怕是耄耋时方才能够踏入后期。

 至于所谓的假丹境界,少说也得百岁开外。

 到那时,结丹的希望就过于渺茫了,

 好在,他总算运气不差,赶上了魔道六宗入侵越囯的时候。

 虽然对于被打发来做个高级炮灰也是不爽,但是朱炎身为魔修。很快就摆正了态度。

 然后就发觉如此也算不错。

 因为功法还有性情关系,魔道六宗的弟子战力普遍要比越囯七派修士高出一筹。

 而且如果修炼到了筑基后期,在门中地位也有不同,除去实在衰老得没有前途。

 一般也不会被派到此地。

 是以金鼓原筑基修士虽多,但主要还是初期同中期占据绝大多数。

 而朱炎虽然功法领悟不行,但得益于身世经历,斗法厮杀上还是很有经验,手头硬扎。

 换而言之,在金鼓原中,只要不招惹太过厉害的,他基本上没有对手。

 开战一年出头来,朱炎已经陆续斩杀了足足七名筑基修士。

 虽说其中大半都是初期,仅有的一个中期还是与人斗法后法力消耗不小,又被他偷袭成功。

 但这份战绩已经甚是不俗。

 除去令他身家暴涨三倍多外,更让朱炎兴奋的是,一位魔焰门的结丹真人已经看上了自己。

 只要杀满十名筑基修士,不仅会被对方收入门下。

 甚至离开金鼓原,换到个危险性较低,但油水反而更多的地方也不时不可能,

 “只要再来三个!”

 朱炎心下发狠道。

 然后……

 然后他就看到了远处遥遥向自己掠来的灵符道兵。

 还有与其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的谢端阳。

 见到对方两人,朱炎微生警惕,正自盘算着是是先试探,还是战略转进。

 但是旋即,他就忍不住轻咦出声。

 谢端阳这回操控化身,没怎么遮掩。

 是以很快,也算身经百战的朱炎就发觉化身有些古怪。

 “原来是个傀儡人偶,倒也不用太过紧张。”

 朱炎松口气,虽然没怎么同如此类修士打过交道,但他也听说过此等秘术神通的缺陷。

 心中想着,朱炎已经反手将插在背后的一只旗取将出来,灌注法力。

 旗子迎风涨大,未过几个呼吸,长短尺寸就已堪比堪比大枪,只是还另外多了个旗面而已。

 虽然都是红色旗子,但他手中这只,与谢端阳缴获王蝉的大为不同。

 王蝉的小旗鲜红如血,充满着种流动感。

 朱炎手中大旗,却是红光灿灿,宛若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
 事实上,也当真有火生出。

 一缕缕青色火焰在旗面上流动,最后汇聚在旗尖之上。

 正是魔焰门中标志性的青阳魔火,号称无物不焚。

 一旦沾上,就再难摆脱,端得是厉害无比。

 按照常理来说,唯有魔焰门的结丹修士,才能够轻易施展。

 若非如此,就非得是修炼有“青阳魔火诀”的狂焰修士,以寿元法力为代价,方才勉强可以施展一二。

 感受着青色火焰中蕴含的无穷威能,朱炎满意点点头。

 那些狂焰修士,个个都是工具罢了,当然不怎么值得人羡慕。

 但那是之前,自从被金丹真人相中后,朱炎也得到不少秘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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