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一来,倒是让他找到了自己先前性情异变的根源。

 只怕就是白骨舍利引发。

 虽然谢端阳已经小心地没去动缴自王蝉的血河旗,也没修习《万灵真经》当中的那些狠辣法术。

 只是将白骨舍利当做件处理无用尸体,捎带强化淬炼其本质的垃圾桶。

 但此物终究是件大凶之物,自带凶煞戾气。

 再加上火鸦炼化的青阳魔火。

 这些时日下来,终是不可避免地令其浸染上几分邪气。

 若非如此,他先前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施展出“画皮”的魔道术法。

 更不会想着接近到王蝉身边,只会远远盯着对方。

 此举终究是过于冒险,与他原本的稳妥性子不符。

 不过话分两边,也是他身上平白多的这股煞气,才让王蝉与其余的鬼灵卫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问题。

 好在他现在发觉得早,问题还不是太过严重。

 谢端阳在心中打定主意。

 回到安全所在后,就立刻开炉起火,以真火反复锤炼白骨舍利。

 将其中的凶魂煞气什么的彻底炼化,然后再封存起来。

 “其实我若不是修炼的《熔金大法》,其实这东西根本也不算什么。”

 谢端阳喃喃自语,他一直以来只是将《白虎七杀》当做上乘刀诀,其实这本身就是套完整的兵家法诀。

 内炼外用,并不短缺。

 上古兵家修法大异于佛道两家,甚至借助兵戈煞气淬炼肉身体魄乃至心神。

 他若是以此,或者那位兵家前辈的传承作为根本功法,些许煞气反倒是修行的资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