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脸色由阴转晴,“好一个忠臣孝子之喻。”

 他也以彼之谋,还施彼身,绕过取名话题不答,马着脸说道:“你的胆子不小,小小年纪,就敢插手军中大将选拔的事。”

 傅忠不得不佩服做皇帝的,能随心所欲,这话可轻可重。

 他惶急说道:“皇上,冤枉啊,我读书不成,还是非常佩服那些进士的。

 天下万事,道理相同。将军的行军布阵、计谋韬略,不也得从书本上学来吗!”

 “胡说八道”,朱元璋定性道:“朕打了半辈子仗,还不知道怎么培养将军吗!拿你爹来说,就是朕手把手教出来的,你爹能否定吗。”

 话赶话说到这里,傅忠也豁出去了,,“我爹大字认不了几箩筐,他是乱世杀出来的草莽。您是千年难出一个的雄才,两相凑在一块,在您手下,自然能培养出来。这是特例,特例是不能推广的。

 您这么大年纪了,还能手把手去教导手下的将军吗。恐怕精力也来不及吧。以后几百年,还能出您这样的雄才吗?恐怕不容易吧。

 现在条件好了,培养将军就得走正规途径。这是为太子好,我可没有胆子想别的什么。”

 朱元璋鄙夷一笑,“军中之事,何其复杂,不是你能想象的。你还是说说,太子的身体,需要朕提供些什么。”

 以后的话题,就围着太子的病情展开。

 傅忠又吹又打,又踩又拍,初次见面,总算以喜剧收场。至于军校办不办,来去匆匆,问题落空,朱元璋无意,傅忠也不会去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