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比太医院令还要高深的医术,说一句不能敝帚自珍,就把它公开了,这不是笼络人心,又是为何。不杀傅忠,会动摇大明王朝的统治。

 杀心像秋草一样,在他心里疯长着。

 朱标太了解他的父亲了,一看父亲的样子,就知道办学的话,犯了他的大忌

 他悠悠说道:“傅忠的意思,这个医学院,名字就叫皇家医术学院,要让天下人知道,这是皇上为了天下病患,用自己的钱(内帑)办的学校。考进学校的学子,将来都是御医。要让皇上的恩惠,普及天下。”

 还有什么马屁比这个为自己争取名声来得熨帖,朱元璋古井无波的心都起了波澜。

 他红着眼眶说道:“傅友德生的好儿子,我要进他为国公。

 不过,颍心也是我们皇家的人,他孝敬我们也是应该的。这是家事,皇后说了算。”

 他又把球踢给了马凤英。

 这个赏赐不好办。赏轻了,对不起傅忠的贡献。赏重了,他又是驸马,总算是自家人,外廷的那些大臣不知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。

 马凤英到底是经过了大风大浪过来的,她想起与傅忠的交道,第六感无能如何都在告诉她,这孩子没有野心,不会危及朱家江山。为国惜才,也是自己这个皇后应该做的事。

 主意打定后,她说道:“在我的心中,姑爷与儿子应该一视同仁,不能厚此薄彼。但朝廷有法度,不能让驸马担任实职。

 既然皇上让我做主,我看是不是让颍心破个例。

 我这样做,也是免得颍心的一身本领荒废了。”

 朱元璋一时沉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