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再独裁,也不好意思拂了众意。李善长、蓝玉都不赞成,徐达说得不清不楚。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儿子的意见,朱元璋时时在维护朱标的威信。
正在为难之时,一声急报打断了这难堪的沉默。朱氏父子两人都有关照,凡是关于傅忠的奏折,可不经中书省,直达御前。
这次一共来了两封奏报,一封是陕西行省的,没有什么新意。
一封是延安府总兵曾况的。
不是行省总兵,一般府的总兵平常是没有单独上奏的权利,曾况动用关系,他的奏章附在行省一起,战事从权,加之皇上有关照,也顺利到了朱元璋手里。
听说傅忠在靖边杀了任范,他倒不十分在意,战争嘛,哪有不死人的。但后来的传说越来越离谱,全都是傅忠的手段令人发指。
想起傅忠在移交时给自己的方便,听到这次战役的精妙之处,他有心为傅忠说几句话。信中无非是以军人身份,赞叹傅忠为大明难得的智将。
这些话一点也救不了傅忠,却说出了一个基本事实,战争发生在榆林境内。
朱元璋有心把这本奏折淹了(就是不拿出来说事),朱标却直接向御案走了过来。
看来这次杀不了傅忠,可惜了这么大的布局。这个傻儿子啊,为了傅忠,竟然不惜屡次违背我的意思。将来要是不忠于我儿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。
朱元璋打定了主意,人可以不杀,官是不能让他当了。再有本事,自己留着玩去吧。
榆林新政,还没完全展开,就要断送在老朱的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