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傅忠的认可,田蕴也激动起来,作势就要下跪。男儿膝下有黄金,只是没到授官时。

 傅忠正色说道:“你还跟我客气啥,今后,不是重大场合,跪拜之礼一概免除。都是七尺汉子,只准跪天跪地跪父母。”傅忠沉吟了一下,又加了句跪皇上。

 待俩人情绪平静之后,傅忠问程续:“酒坊是我们榆林的重大产业,你准备如何着手。”

 程续脑筋急转,这是公对公的第一次问话,若对答不妥,恐怕会失知府之望。

 能想出以量取胜,心中自有他的沟壑。

 他起身回道:“府中造的酒我也买过几次,但价格昂贵,不是一般农户能消费得起,就不知能不能把价格分成几个类别,搞一些抵挡一点的,让他们也能喝得起。”

 这就是低价占领场,要是知道垄断市场就更好了。

 “好!”傅忠起身赞道:“我没选错人,酒坊酿出的酒其实可以分成几个档次的,头道与尾道酒,与二锅头比起来就有区别,可以降低价格。你上任后,把酒坊扩大,趁着今年粮食丰收,大量酿造,其中的二锅头用最好的盒子包装,把它销往京城,哪里有的是出得起钱的富人,价格可以适当定高点。这样,低价抢夺市场,高价获取利润,其他的产业也可按此办理。程大人,拿出你研究红砖的劲头,把商务一事钻深钻透,我看好你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