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蕴:“大人也太小看我了,别说我是从四品的知府,就是正五品的知府,要是安插不好刘振的位置,我这么多年的主簿都当到狗身上了。”

 傅忠:“不是这么一说,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。只是榆林兵凶战危,强叔服侍了我爹一辈子,该让他享享清福了。到了播州,有你这个超规格的知府,谁敢乱来,我不把事说得大一点,强叔是不会答应去的。”

 田蕴心里感动,主子真是心疼人,“这样的话,我就把大本营的势力带走了一大半,您的安全怎么办。”

 傅忠:“我是纸糊的吗?说句大话,强叔现在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。你就放心去吧,搞好了酒坊,你的功劳可排第一。”

 果然,傅强听说要他去播州,头都摇断,“我是老主子安排的,大公子没权决定我的去向。”

 傅忠苦笑道:“强叔,播州的酒坊不搞好,我的事业就去了大半,你难道要看着我出笑话吗?为了酒坊,我爹都得听我的,又何必书信往来,耽误时间呢?”

 好说歹说,终于把他的工作做通。

 滚滚红尘,奔波人生,不是给别人送行,就是别人为自己饯别。

 北风凌冽,年关将近,傅忠再三挽留不住,看着渐行渐远的他们,傅忠心里喟叹,“这么多的精兵强将,也不知会弄出个什么结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