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样的结果,朱标表示不信。“一门大炮,能顶十部投掷机。”

 参谋总部的那些人,军校不是白上的,他们解释道:“大炮的射程是五里,就是这三里的差距,投掷兵碰上了炮兵,恐怕还来不及排阵,就被炮兵消灭了。”

 朱标听了,暗怪方孝孺多嘴,这是朝中不宣之秘。

 他拍了拍傅钟的肩膀,“颖心,委屈你了。”

 傅钟轻轻叹了口气,改变话题:“回人卜哈丁委托羌人往利夏,致书于我,他也要归附大明。我不敢自专。二十天前,已经上报给了朝廷,皇上的意思是?”

 朱标:“我来的路上,就收到兵部八百里加急,父皇的意思,要我看看情形再说。”

 傅钟:“他的信使,就在狮嘴山等着。”

 朱标:“还是你的放水养鱼的主意高,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我也想去看看狮嘴山,一起把这事办了吧。”

 卜哈丁的信使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来狮嘴山已经一个月了,榆林的答复,‘正在等朝廷的恩旨’。

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,榆林来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