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心里感慨,虽然知道傅钟不是有二心之人,但没想到他的纯粹到了这种地步,夹袋中,竟然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。
”那就由他接手看看,祸福无门,唯人自招,你把这话告诉他。“朱标吩咐道。
沉吟了一下,朱标又加了句:”既然是长史出身,肯定没有通过科举。五品以上,实任知府,虽不是封疆,也是方面大员,非进士不能担任。这是规矩,吏部也有难处。这样吧,我赐他同进士出身,就算过了明路。田蕴的事,也依此补办,免得吏部那帮人腹诽。“
这才是真正的言听计从,也是朱标的老辣之处。怪不得他能把朝中大臣与几个桀骜不驯的弟弟拿捏得死死的。亲手处理的事情,他滴水不漏。
傅钟知道朱标没有看上杨县令,但为了自己的推荐,做到了仁至义尽,他回道:“我会提醒他的。”
朱标:“父皇要我询问你的意见,迁都西安,你有什么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