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:“现在估计还在科学院,晚上他会到我哪里就餐,我先问问他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。”
朱元璋冷笑一声,“他不是很能吗?这回把户部的事处理好了,他要封侯,朕由着他,他要提拔他的护卫,朕也由着他。不然,哼哼!”
东宫的大门口,朱标已经绕了三周,看看宫门前的通道,还是没有半点影子。
朱标心里也有些感动,为了火绳枪和大海船,傅钟忙得两头不见天。
冬天的日头落得早,四周慢慢被黑暗侵蚀。朱标边渡步,边为傅钟设法,可不能影响到他成家呀。
就在朱标等得脖子都长了的时候,傅钟拖着疲惫的步子,出现在他的眼帘。
朱标如同见到了救星,拉着傅钟的手臂,急切说道:“颖心,这回父皇发真气了,你快点想想办法,不然,会冲淡你成亲的喜庆的。”
他真是傅钟的好哥们,把傅钟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