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后面调教花费了许多,鸨母现在都想随便找个人开了苞。

 也好让惜月收收心。

 这次秦小满开恩,饶了惜月一命,只让她卖艺赎身。

 可如果惜月还不死心再生出事端。

 她也保不住惜月这条小命!

 “惜月,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,想想明晚跳哪支舞更能叫出高价,不要再惦记你那王耀辉王公子,更别再想着去得罪秦公子!”

 鸨母恨铁不成刚地伸手戳了戳惜月的脑门。

 她言尽于此。

 希望惜月能够看透那王耀辉伪君子的面目,别再执迷不悟。

 “鸨母,我懂了。”

 惜月把碎发抿到耳后,露出一个绝美的笑颜。

 “这才对,打起精神来好好赚钱,说不定哪天秦公子心情一好就抹了你的账。”

 鸨母不再多说,又劝了惜月几句这才离开。

 等到鸨母走远。

 惜月的笑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,恨意滔天。

 “秦小满,你害得我不能和王公子厮守不说,如今还逼得我要看男人眼色,过那生不如死的生活!”

 “既然你不让我好活,那你就去死吧!”

 嘶啦!

 她拔下头上的金钗,眼神像淬了毒似地看向后门处。

 与醉花楼相隔一条巷子就有富阳县最大的赌坊。

 平时不少赌得输光身家的赌徒在后门捡醉花楼的剩菜剩饭吃。

 那些人里面不乏穷凶恶极之辈。

 “要是让那些赌红了眼的人知道,有一个人身上揣着五万两银票走夜路,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!”

 惜月狞笑出声。

 “哈哈哈哈……秦小满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的忌日!”

 她要抓紧时间。

 从醉花楼到秦宅赶马车走大路只需要半个多时辰,抄小路去拦截,就必须堵在秦小满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
 “还好今晚闹得动静够大,隔壁的赌坊也有不少客人陪秦小满玩了几把,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去说服那些赌徒。”

 这一切。

 都是秦小满咎由自取!

 是他活该!

 ……

 骨碌骨碌~~

 秦小满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道黑影从车帘外闪过。

 他瞬间惊醒。

 “谁?!”

 无人回答。

 马车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忽地猛地停下。

 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,从榻上滚落下去。

 “公子!”

 月季伸手要扶,秦小满一把将她推到软榻上。

 “别动!”

 秦小满观察了一下左右。

 这是一条偏僻街道,也是回家的必经之路。

 周围都是高门深宅的后院,此时黑灯瞎火的格外安静。

 车子要是这里出事,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
 秦小满从怀里掏出药瓶,倒出一粒药丸握在左手,伸长右臂挑开车帘。

 “公子,地上躺了几个人挡住了去路,咱们是绕道还是……”

 车夫的话还没说完。

 躺在地上形同醉汉般的六个人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掏出怀里的匕首往车架上冲来。

 “杀了秦小满!”

 “抢下他的银票!”

 “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过去!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