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文人好麻烦,你来我往的没完,哥,你不饿吗?”

 肖成梁又问他。

 “秦小满你吃午饭没?”

 倒是没有。

 秦小满摇摇头。

 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专门来蹭饭的。

 “那正好,爹,你快让厨房加几个菜,再给我烫一壶你埋在树下的竹叶青,我哥今天出关,我们要替他好好庆幸庆幸。”

 肖成梁舔了舔舌头。

 “你哥不饮酒,秦公子有伤在身喝不得,你别想了。”

 肖父怼了肖成梁一通,支会了一声往后院方向走去。

 显然是去做加菜添酒的安排去了。

 眼见肖父离开,肖成梁的姿态就更加恣意,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腿。

 “秦小满,我的条件你守约完成了还不走,恐怕不是为了蹭饭,而是留下来还有别的事吧?”

 “成梁,不得无礼!”

 话刚说完,就被肖成栋训斥一通。

 “无妨。”

 秦小满也没拿自己当外人,坐在肖成梁邻座,从唐老手里接过两个巴掌大、一黑一白的锦盒。

 “这白盒里的是安神丸,送与肖兄的。”

 他将白色锦盒放到书堆上,又将黑色锦盒往肖成梁怀里一抛。

 “这黑盒里的是金创药,多谢你昨晚的救命之恩。”

 “普通的金创药我懒得用,救你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不求回报。”肖成梁晃了晃锦盒,听出里面有十只药瓶,知道不是他原来的,顺手放到茶几上推拒了。

 秦小满早就料到他会不收,也未强求。

 “秦小满你还有事吗?没事趁我爹回来前你可以走了。”

 肖成梁再次下逐客令。

 “肖大侠你讨厌与我往来?”

 秦小满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侠。

 “你多虑了,单纯是我难得回家一趟,今日又是我娘亲自下的厨,你来得不是时候,下回我请你去醉花楼?”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哑口无言。

 肖成栋张了张嘴,也没再说“不得无礼”的话。

 “看来我确实来得不是时候,不过我马上就要去庄子上盯着收割稻谷的事……”

 “没事,那就有缘再请你吃。”肖成梁打断了他的话。

 “……不是,其实我是想问,肖大侠你这个江湖游侠,接不接私活,比如给人当护卫之类的。”

 秦小满也没拐弯抹角,说出他另一个来意。

 蹭饭也是为了饭桌上好谈事。

 既然蹭不到,那就只能干说事了。

 “我想以三千两的酬劳请肖大侠护卫我两个月,如果肖大侠同意,收拾好行李明早来秦宅。”

 他说完,不给肖成梁当场拒绝的机会,站起来拔腿就跑。

 只要没能当场拒绝他。

 凭着肖父对他热情的态度,还有肖成栋对他的崇拜。

 肖成梁再想拒绝他的可能性,微乎其乎。

 救命之恩他不能以身相许。

 但他可以让肖大侠许之以身当他的护卫啊!

 “我去!秦小满你可真狡猾!”

 肖成梁本来是想拒绝的,可没料到秦小满直接用跑的。

 “成梁,反正你到处游荡也会护卫他人,不如给秦公子当护卫,说不定还能听到秦公子的新作,到时候记得誊抄一份,传信于我……唉,早知如此,我当初应该选择学武,而非从文。”

 肖成栋一脸羡慕地望着肖成梁。

 “我不日要去天府学堂,一去就至年关才能回来,稍后我与爹娘说你留在富阳,他们必会高兴。”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我日你大爷的!

 肖成梁知道自己被算计了,抄起桌上的锦盒往外扔。

 哗啦。

 瓷瓶倾倒而出,木塞脱落,一股浓郁的药香在书房里散布开来。

 这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