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会种成再生稻,给父亲谋个大功。

 “爹,我明日一早出城,到时候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
 秦小满郑重其事地拜别了一番。

 等着秦立夏再嘱咐他几句。

 儿行千里母担忧,哪怕他最远只走出百里地,但往常出远门,父亲总会念叨几句。

 “小满……”

 “爹,请讲。”

 “这八万两真的是我能筹到的所有银钱了,你再要钱就只能卖新粮,你……省着点花。”

 秦立夏是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,在儿子面前示弱。

 可他是真担心儿子心里没谱乱花钱。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没有听到想象里的温情话语,噎了一下。

 “爹你放心,八万两够用了。”

 全荣州的水田不过百万亩,就算方占河有本事,全部给他租下来,一亩闲田租两个月也花不到一百文,只有十分之一两。

 百万亩只需要十万两,再加之后人工费也足够了。

 但收获的粮食,根据他的计划,可能会少一些。

 父亲只让他省着点花钱,没让他省着点费粮,所以父亲可以放心了。

 “那就好,那就好,你路上注意安全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
 秦立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含泪光。

 “小满也长大了,能够独当一面了,往后这田里第一把粮就交给你了。”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望着年纪不过四十的父亲,心道:我还想躺平当个富二代,这第一把粮我今年只是代劳,以后还是得靠您。

 父子俩默契得没有再多话。

 秦小满无声地鞠了一躬,离开了卧房。

 秦立夏望着秦小满日渐高大挺拔的背影,老怀欣慰地笑了。

 “小满终于长大了。”

 ……

 秦小满回到卧房时。

 月季正在帮他收拾包袱。

 “公子,听说你今年要割第一把粮,明天就要走,我把你平时爱玩的、爱吃的都带上了。”

 月季不愧是主内的一把好手。

 包袱大大小小放了一地,粗略一数四五十个。

 这不像是去庄子上视察的,倒像是举家搬迁似的。

 “我这次是去办正事的,不用带这么多吃的玩的,带几套换洗衣服就行。”

 他向来在家享受,出行从简。

 “那……公子得多带几个伺候的人,缺什么也好派人回家来拿。”月季建议道。

 秦小满想到一件事,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
 “月季,你先收拾着,我去一趟书房。”

 除了带换洗的衣服,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