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,都是皮外伤。”

 唐大夫看了一眼他肩头已经愈合的伤口,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瓶秘制金创药,扔给肖成梁。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见肖成梁接过药瓶坐起来,脱下衣服开始自己上药,再看唐叔疲惫的脸色,他正要上手帮忙,唐叔又一把夺过药瓶。

 “躺下。”

 “……”

 秦小满看到肖成梁敢怒不敢言地躺下,搞不懂唐叔这是在闹哪样?

 “公子,章县令和唐姑娘都在外面。”

 啥?

 “我有话同肖成梁讲。”

 哦。

 秦小满意识到唐叔一定有重要的事,这才撵他走,急忙站起来。

 “肖大侠,我有一计可让荣州王家咎由自取,从而全家覆灭,但需要你的帮助,你可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
 秦小满掷地有声地保证着。

 “嘶……好!”

 肖成梁想都不想地回答。

 “唐叔,肖大侠交给你了。”

 他特意耍了一个小心机。

 虽然不知道唐叔要对肖成梁做什么,但看在他刚才这番话的面子上,至少不会让肖成梁受太大的罪。

 “停车。”

 秦小满一声令下,马夫当即勒紧了缰绳。

 “秦公子,你要下车方便吗?”

 “……我嫌车上闷,想骑马不行吗?”

 秦小满一个箭步跳了下去,站在马队里左右张望。

 好像没有多余的马匹。

 “秦公子如果不嫌弃骑我这匹马吧。”

 唐清柔夹紧马腹停下来,朝着他伸出手来。

 高头大马配上娇弱的身板,再载着他这么一个大小伙子,怎么看怎么怪异。

 哪怕大乾主张男女平等,但共骑一马也不太好,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唐姑娘的清誉。

 不过,秦小满想到自己骑马的技术也不咋地,何况下车来他也想找唐清柔谈事情,也没矫情,握住唐清柔的手,翻身上了马。

 “公子,你的伤?”

 后面的章县令担忧的问。

 “你隔天再问,结的痂都落了,我现在是随着再生稻水涨船高,身价变得金贵,可我的身体没变娇贵。”

 秦小满吐槽了自己一声,缓解了一下自己有些尴尬的情绪。

 马是跨上来了,可这手该往哪里放?

 “归路慢行,秦公子可以扶着两侧的马鞍。”

 唐清柔适时地开口。

 真体贴!

 秦小满暗赞一声,在马鞍上摸索了一通,终于抓住两个扶手类的东西。

 虽说它们位于唐清柔腿下不远处,但只要马儿不颠簸,就碰不到。

 一队人马再次缓慢前行。

 直到出了荣州府城,唐清柔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 “秦公子,你今晚与王之昌结下了死梁子,日后在荣州行事恐怕是难了。”

 “不怕,我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
 秦小满胸有成竹。

 “王之昌并非王耀辉,他是朝廷命官,秦公子可不敢像刚才一样拿自己的性命乱来。”

 唐清柔一向轻柔的语气里略带责怨。

 秦小满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我知道,所以这回对付王之昌靠我一个人不行,我打算靠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