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思才阴险一笑,出了个损人不利己的主意。

 提醒了秦小满的另一种可能性。

 皇商董家……是了。

 种植再生稻的消息传出来,赔掉裤裆的可不止囤粮的散户。

 还有打着皇商旗号、光明正大囤粮倒卖的董家。

 “秦公子,这方子你到底卖不卖,打算抽几成利,你说清楚,咱们好再商量。”

 就在秦小满回想着以往关于听到皇商董家的事情时,韦思才再次催促起来。

 一副现下就要将卖方一事确定下来似的。

 “我们荣州营造行的兄弟都在这里,你不卖给我们卖给荣州以外的人,这事可说不过去!”

 “对,你这石灰粉好用是好用,可你刚才也说了,有很大的危险,营造行的材料得经过商会批准才能对外贩卖,我们不批准你自己可卖不了。”

 之前还争抢合作的营造商们,再次抱团。

 言外之意,石灰方不卖给他们就只能让秦小满烂在手里。

 秦小满没能想起关于皇商董家有用的消息,再看这些梗着脖子要跟他掐架似的商人们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 “就是因为你们抱团,我才没考虑过把方子卖给你们。”

 “撒子?”

 众人先是一愣,接着怒了。

 “秦小满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
 “你这是不把荣州商会放在眼里,不把商行的规矩放在眼里,信不信我们告你私自生产危险材料!让商会来核查你的石灰方子到底能不能用?”

 韦思才软的不行,只能使用强硬的手段。

 哪怕事后合作谈成了,再向秦小满赔礼道歉,他今天也必须把石灰方子拿到手!

 否则就白白得罪了方占河,还失去了拿回三万亩契约的机会。

 秦小满知道,让商会核查石灰方子相当于把方子拱手送人。

 毕竟石头变成石灰的过程并不复杂,火候到位就能变成生石灰,再配上适当的水就能变成熟石灰。

 面对如此强硬的韦思才,他也不必客气。

 “商行的规矩大得过朝廷的规矩吗?”

 秦小满看向已经垒完石墙的章县令,朝其拱了拱手。

 “大不过。”

 章县令声音微凉。

 “县令大人,在商言商,这是我们荣州商会的事,和朝廷可没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