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朴和川柏紧随其后。

 “……”

 唐清柔呆在原地站了许久,见秦小满依然没有回来,她不敢置信地歪了歪头。

 “天璇,刚才说要去醉花楼庆祝的人,是秦公子吗?”

 “回小姐,如假包换。”

 天璇用力捏着手里的肉饼,恶狠狠地撕咬了一口。

 她错看秦公子了!

 有了功名利禄就要去找女人潇洒!

 根本不配和小姐坐一张桌子上吃饭,和小姐同乘一骑!

 亏她还献出了自己的大红马……呜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大红马……

 “天璇,跟我走。”

 唐清柔拽来自己的红马,翻身上马,掉头向西,朝着天璇伸出手来。

 “小姐?这么晚了你不去驿馆休息要去哪里?”

 “我去看秦小满大晚上的要坑谁。”

 唐清柔高深一笑。

 她才不信秦小满会在肖府大仇未报之时,憋不住了去醉花楼寻欢作乐。

 此事。

 必定与秦小满与肖成梁之间的约定有关。

 “不就是炫耀功绩?我也行。”

 唐清柔傲娇地扬起下巴。

 她要去替秦小满作证,五十万石粮卖与朝廷一事。

 “可是小姐,我们没银子去逛花楼。”

 天璇上马摸了摸干瘪的荷包,想到花楼里的好吃的好喝的,咽了声口水。

 其实她也好久没跟小姐逛花楼了。

 “无妨,我们今夜的消费,秦公子买单。”

 “驾!”

 ……

 荣州,满花楼。

 董继祥正听着方占河由于初次对付秦小满失利,大吐苦水。

 “你说这秦小满真邪乎,他去了一趟东山就从鸟不拉屎的废矿堆挖了那撒子……石灰粉出来盖房。”

 “破了董少你布的局不说,还白赚一大堆人情,如今整个荣州营造商无人敢得罪秦小满,你猜那韦思才让下人给我带了撒子话来?”

 董少放下手里的酒杯,假装饶有兴致的问。

 “什么?”

 “他说得罪秦小满的事他不参与,但拿回租契的那天喊他到场,一定支持我……这狗日的根本就是打算坐山观虎斗,这些人还不在少数。”

 方占河越说越来气,心里也越来越失落。

 经过石灰一事发酵后,他认为毁掉十年契约的可能性,完全没有了。

 “岂止不在少数,等到再生稻的事下了圣旨由朝廷接手后,谁还敢得罪秦小满?方老爷,你不如放弃。”

 董继祥欲扬先抑。

 就算方占河想放弃,他也绝对不让。

 来年的粮食价格必须由董家操控,来补回今年赔钱的漏子。

 这横空出世的再生稻必须掌握在他们手里。

 否则他也不会劳心劳力替方占河设计秦小满。

 他为的,正是方占河等人改了租契,把来年的再生稻定价权牢牢攥在手里。

 “我不会放弃的!”

 方占河气冲冲地拒绝,转而闷了一杯酒,叹道:“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圣旨应该快回来了,这么短的时间里,也没办法拿下秦小满。”

 “八百里加急?还早。”

 董继祥阴恻恻一笑。

 “方老爷,我们还有三日的时间对付秦小满。我还有一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