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剑南道首富,即日起要易主了。”

 前来参加茶话会的宾客们,纷纷前来道喜。

 甚至之前一些没有订制的客人。

 又掏出全款,预约订制香皂牙刷等物。

 秦小满知道这些人,除了和董家、王家交好的人之外,还可能有一些不认同他“平起平坐”理念的人。

 只不过。

 此时董家在剑南道倒台的结局已注定。

 为了不降低他们这方面的生活品质,也只能来买他家的东西。

 本着开门做生意,不能看人下菜这一点。

 秦小满也是来者不拒。

 开始收钱、登记。

 望着桌子上放的银票越摞越厚。

 想到没有长公主的口令,大家也不会这么支持秦家的产物。

 秦小满对长公主用人有误的那些不满,也逐渐消散。

 他朝着麦冬招了招手,安排了几句。

 便接着数钱。

 传令校尉被挤在人群外围,听着这些人说着他听都没听过的物件。

 只觉得自己京城来的权贵人家,活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
 “唐小姐,香皂是何物?牙刷是何物?卤肉又是何物?”

 提到卤肉,传令校尉扫了一圈附近桌子上摆着的美味佳肴,不争气地咽了一声口水。

 好饿啊。

 “大人……”

 “唐家妹妹,我来之前我娘还让我代她问候你,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莫要和我太生分。”

 传令校尉舔脸一笑。

 不帮他说话就算了,好歹请他吃口肉。

 唐清柔似笑非笑道:“谢九哥,多谢夫人关怀,正好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,还请你如实相告。”

 “好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 谢老九拍着胸脯保证。

 “长公主向来与董继祥交情不错,为何会……”

 “嘘!”

 谢老九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被围在正中,无心理会他们的秦小满,这才松了口气。

 将唐清柔引到一个角落里,比划着一桌还未怎么开动的席面。

 “此事说来话来,唐家妹妹,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说?”

 “不是我想蹭吃蹭喝,实在是……秦公子写给天子的信,它是真的挺长的。”

 谢老九无力地辩解了一句。

 好在。

 唐清柔早就知道那包牛皮纸有多重,闻言,比划着另一桌她刚才坐过的位置,侧眉浅笑。

 “不如我们去那边慢慢说。”

 不等谢老九开口。

 她自顾自地朝桌位走去。

 谢老九看到那边只摆着一盘瓜子和一壶茶,却根本笑不出来。

 他发现。

 好像不止秦小满对他有气。

 唐家妹妹对他也有怨言。

 “我哪里惹到她了?”

 谢老九不明白。

 只能吩咐着手下先去处理棺材的事宜,百般不情愿地跟上了唐清柔的脚步。

 ……

 京城,西门。

 “驾!”

 一个穿着织金家丁服的董家小厮,快马穿过闹市,直奔董府。

 行至府前,有人正要阻拦。

 马上的小厮举起一条白色麻布,悲怆大喊。

 “我是荣州来的,有急事禀报家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