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满说着将盘子又放到桌子上。

 “这里面是猪下水做成的卤味,我刚才已经和柴家肉铺联系好了,做成卤味后让他们来卖,以后,李叔你家的猪下水不必扔到臭水沟里或者沤粪了,我按照两文一斤的价格,全部收下。”

 两文一斤的成本价,卖十五文一斤。

 再除去卤料和人工成本,达不到对半赚的地位。

 不过,他也没指望拿卤味赚太多钱。

 目的只不过是把剑南道商户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,此长彼消,来削弱董家的力量。

 “猪下水能做成卤味?”

 李大福傻眼了。

 他起初还以为秦小满买猪下水,是煮熟了养猫狗之类的。

 还想着两文一斤太贵,卖个人情,白送都行。

 如今知道秦小满又找到了生财之道,心里羡慕得不行。

 “你管它做成什么,反正李叔你只要知道,趁着猪仔子没涨价,再去多订几万头,肥皂工房扩增了,你只要不担心瘦肉卖不出去,肥肉和猪下水我都包了。”

 秦小满的话,让李大福眼睛都绿了。

 是啊!

 他羡慕柴家做撒子?

 李家靠着秦家这棵大树,就能增收数倍!

 现在荣州谁不羡慕他有先见之明,先和秦家合伙做生意,那些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。

 “小满,叔听你的。”

 李大福也无心去管猪下水到底怎么吃,站起来准备走人。

 “李叔,还有一事。”

 秦小满刚一开口,李大福掉头走回来。

 “说,叔能办的全给你办了。”

 李大福一脸肉疼地伸出两根手指。

 “我家全部家底加起来,能借你二十万两!”

 啥?

 我看上去有那么缺钱吗?

 秦小满顿时啼笑皆非。

 “李叔,我不是借钱,我是想让你帮忙,多在蜀外收购一些鹅鸭,不光是肉,而是要全鹅全鸭,还有鹅毛鸭毛我都要。”

 肥皂只有少量运到剑南道以外。

 在这种条件下,除了秦家,没人拥有清洗大量鹅毛鸭毛的能力。

 “鹅毛鸭毛?你还没放弃做羽绒床垫?”

 李大福劝他。

 “小满,卤鹅卤鸭够回本了,洗鹅毛鸭毛再拿蜀锦绷面,一张床垫近百两,打理起来也麻烦,别说普通人家,就算是清贵小富的人家也用不起。”

 “我知道。”

 秦小满神秘一笑。

 “我另有用处,李叔只管收就行,价格按照布匹的价格来算,不同质量的对应不同的布匹即可。”

 “连定价都定好了,看来你不是一时兴起,行,你既然说了,叔下次跑船押送货物的时候,就去外面转一圈,差不多月底给回来给你准信。”

 李大福再三确认。

 “你要收多少斤为止?”

 像秦家这种大批量养鹅鸭,放眼大乾确实不多。

 但养数千、数万只的一定不少。

 再加上一些散户,消息沿途放出去,必定引起轰动。

 他担心收得太多做成羽绒床垫卖不出去,小满砸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