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知道他曾在醉花楼利用倍数递增赢了银子,想让他吐出来。

 算上!

 又找了一些押注多、不费精力的比试。

 其中甚至还有人不服气地想比诗……成全他。

 秦小满最终,挑选了二十六张战书。

 “今日先这些,明日等消息传遍,我再挑人。”

 秦小满干完正事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满眼期待地盯着花容姑娘。

 “战书看完了,今晚的菜单花容姑娘带来了吗?”

 天府美食,享誉天下。

 白得的晚餐,不吃白不吃。

 “奴家早有准备,还请公子在此等候。”

 花容姑娘卖了个关子。

 她走到门口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
 秦小满一下子期待起来。

 目送花容姑娘离开。

 门还没关,一道黑影闪身而入。

 川朴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。

 “怎样?”

 秦小满倒了杯茶,先让川朴润润口。

 谁知川朴一脸古怪地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到桌子上。

 嘴里嘀咕着什么他也听不清。

 但嘴形十分熟悉――败家。

 怎么?川朴这是担心他赌输了败家吗?

 秦小满心想着,抄起桌上的银票看了一眼,心中一震。

 我去!

 “我爹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吗?”

 这也太败家了!

 他真的只是想小玩一把,有些参与感而已啊。

 “这么多钱押进去,搏一把想分这笔钱的人一定更多了。”

 秦小满感受到了父爱如山般的压力。

 ……

 董家,凉亭里。

 董继泽正听着特邀的胡德适外室,演奏琴曲。

 看到对方趁着曲调浓情蜜意时,抛来一个媚眼,他心中骄傲不已。

 比起穷酸书生,这些美人还是更爱银子。

 “等本少爷赢下这一场,对着秦小满大献殷勤的花容姑娘,必定成为我掌中的玩物。”

 话音刚落。

 董庆满脸喜色地疾步而来。

 “继泽哥,你猜的不错,追捧秦小满的人多不胜数,押他赢的数额,已经累积到三十五万两了!”

 真快。

 真多。

 董继泽听到这个数字,眼冒绿光。

 弹琴的女人,琴音也是微颤。

 “继泽哥,输给我们的赢子有了,我们押多少?”

 董庆兴奋地直搓手。

 他的零花钱没有多少,方才父亲拿出三万两,可那是全家赢的。

 他打算向继泽哥借几万两,赢了钱以后,无论是逛花楼还是买姑娘,手里有钱也不必看父亲的脸色。

 “不是我们,是我。”

 董继泽伸出一根手指。

 父亲将剑南道全部银财管理权都交给了他。

 其中北境冬服交接,还给了他一大笔预付款。

 他现在手里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!

 “十万两?”

 董庆试探着问,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之色。

 才十万两?

 就这还是嫡系子弟?

 家主最疼爱的小公子?

 “十万两?董庆,你未免也太小看我董继泽了,押秦小满赢的人会越来越多,我这次,少说也要赢个大头。”

 说着。

 董继泽抖落着石桌上盖着“剑南道总管事”印章的库银支出账目,让董庆看清楚。

 董庆看到上面的数额,呼吸一窒。

 “一百、一百万两?!”

 “继泽哥,你拿这么多钱去押注,家主知道吗?”

 一百万两一场豪赌。

 天下间,恐怕也只有董家嫡系,有这样的大手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