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锣鼓喧天。

 “圣旨到!”

 深夜圣旨突然来到,王府上下有些慌乱。

 小妾更是心里直打鼓。

 可看到王副丞从容不迫的气度,一下子冷静下来。

 “去收拾行李。”

 王副丞吩咐着。

 早已料到圣旨会到。

 无论今日阻拦水转筒车下水一事是否成功,人过留痕、雁过留声。

 米粒的事一定是董必达所为,可董家所制的水转筒车,哪怕冲散架,也会引人怀疑。

 最好的办法,便是在天子怀疑他之时,不在跟前晃悠找罪受。

 如今圣旨传来,说明天子和长公主对于今日这事,确实疑心于他。

 “此次洛阳一行,少不了要查抄一些贪污的官员立些小功。”

 天子不给钦差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
 那位孝敬他多年的门生,也可以以死谢罪了。

 “老爷,我要准备去多久的行李?”

 小妾折返回来。

 “奉旨出行,这一路上查过去再回来,准备好冬衣。”

 王副丞轻描淡写的话,吓了芮儿一大跳。

 此时离穿冬衣还有一个半月呢!

 “去吧。”

 王副丞挥了挥手。

 秦家的手伸到了京城,秦家既然在天子面前,留下了他记恨秦家的印象。

 他自然要在两家争斗落幕前,不出现在天子面前,为天子决策出力。

 “董秦之争,长公主站在秦家这一边,可要是再加上一个司家……哈哈哈哈!”

 被逼急的董家不择手段地反击起来,一定很热闹。

 他不介意到时候,远远相助,置身事外。

 置帮助谢家重回朝堂的秦家于死地!

 ……

 日上三竿。

 秦小满准时地睁开双眼,将堵在耳朵里的布头扯出来,放到枕头底下。

 “我押秦公子赢!”

 “我押谷算子赢!”

 楼下押注的人,依旧声声不息。

 自从昨晚,老爹将朝廷给的三十万两再生稻尾款,全部给他拿来xià • zhù 。

 董继泽又拿出一百万押他输。

 大半夜的,百花楼人进人出、人山人海。

 导致衙门的官吏都连夜坐堂盯着,数银票数到手软。

 咚咚。

 “请进。”

 秦小满理了理睡乱的头发,朝门口望去。

 昨夜增加的战书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