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去百花楼放松,他听曲看舞放松一下不好吗?

 再吟诗作对……再强的大脑也抵不住连轴转。

 “对了,我近日喜获一本古籍残曲,等我练好了,便邀请秦公子前去听听?”

 花容姑娘应该是看出了他的为难,改变了话风。

 “忙里偷闲,听一支曲的工夫我还是有的。”

 秦小满不再拒绝。

 他也不想拒绝。

 听闻花容姑娘除了才名远扬,最擅长的便是琴曲与飞天舞。

 有着“一曲倾城、一舞倾国”的美名。

 经过接触下来他就知道,花容姑娘绝对不是沽名钓誉的人,到时候怎么也得去捧个场,好好欣赏一番。

 “那我便告辞了。”

 花容姑娘上了花车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
 秦小满紧随其后上了马车,在走过天府书院门前的街道时,分道扬镳。

 一个往城中、一个往城南的渡口方向走去。

 “唐叔,我感觉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如以后出行就骑马吧?”

 秦小满尝试节省时间,为日常行程加速。

 “公子,你只是外表好了,内里还未调养得当,否则你手上的印痕,应该早就消失才对。”

 是吗?

 秦小满仔细地盯着唐叔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片刻,到底也没看出什么来。

 他嫌马车里闷得慌,挑开帘子。

 前方骑马的谢良夜被人拦下塞了一封信。

 “公子,你的信。”

 从谢良夜手里过的信件,只能是谢家的。

 秦小满接过信,看到上面来信人的落款时还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“谢文春”是谢七公子。

 信上写着,荣州的治水工作已初步完成。

 他被崇州刺史黄大人请去改善河道,以及组织人手安置水转筒车。

 黄大人提议让他并管崇州治水,让他举荐一位治水官吏。

 询问他有何举荐的人。

 “我哪有这方面的人才,我又不懂治理水患什么的,谢七公子在这个圈子里干了这么久总不会……”

 秦小满的话戛然而止,哑然失笑。

 原来谢七公子的意思是投桃报李让他安插人手。

 “唐叔,唐门有治理水患方面的人吗?”

 “无。”

 唐叔想也不想的回答,证明唐门不教这一门。

 “谢二哥,麻烦你让人给谢七公子传个口信。”

 “传何口信?”

 谢良夜不解。

 写信不是更能说清楚吗?

 “无。”

 “……”

 谢良夜闻言,打马往前追上送信的谢家小厮。

 马车慢悠悠地走了一个时辰。

 等到日上三竿时,终于抵达了城南的泯江河渡口。

 秦小满下了马车,隔着老远便看到了他要见的人坐的船。

 没办法,因为它们在众多船只里,实在是太打眼了。

 不只他一个人盯着那艘船看,许多人都在围着它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