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
 宁愿错失功劳也要顺从他的心意。

 不愧是唐家儿女,还是长姐重视的丫头。

 格局够大。

 值得重用。

 “八品地方的诸市署,日后可查不了京官。”

 天子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。

 “告诉唐家丫头,等到船只清空,离上朝的时辰也不远了,朕绝对会让这个案子,有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
 有了秦家这个更好的替代。

 又有了充足的人证和物证。

 董家。

 已经无用了。

 ……

 董宅,书房。

 “老爷,剑南道来的船……已进城靠岸。”

 管家来报。

 将剑南道运送来人证、物证。

 以及除了样衣之外还有十万套保暖衣物的事,告知了董必达。

 ?啪。

 一大滴墨汁落在纸上,渲染开来,顿时形成了一大团黑点。

 将刚写好的字迹,染黑一片。

 “老爷,看来拦截样衣的董忠……死了。”

 这次派去剑南道的,就是上次负责拦截谢文牧的人。

 原以为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,加上老爷掏了双倍的赏金,定能成功。

 结果,还是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回头。

 “这一路快船而来,也要花费七八日的时间,京城竟一丝消息没有觅得,我起初还以为天子在沈国丈那里得到了消息,不对外宣扬,是不信任秦家……”

 董必达停顿一下,面色怆然。

 “陛下!”

 “原来您竟是防着我们董家,故布迷阵呐!”

 董家制衣行确实出了事,可十万套增补旧衣的军服,说给秦家做就给秦家做了。

 对外却宣称,让董家制衣行接手。

 这不是故意给他希望,稳住他的心,临了却给他一刀。

 “陛下,当年父亲劝我选择其他皇子我不听,为你拉拢官员、打仗捐钱,我董必达哪一次不是冲在前头,才得到这皇商之位……”

 董必达一时间悲上心头,哽咽出声。

 旁边的管家见状,有心安慰,却也只能赶忙提醒。

 “老爷,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!”

 “承制军服也没赚多少,大半都给了那些达官显贵交过路费,不如去找他们,和他们联合起来一起参沈国舅和秦小满一笔!”

 在管家看来。

 这个时候就要拉那些官员们下水,才能保得住董家。

 “找他们?”

 董必达自嘲一笑。

 “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天子亲临渡口,唐家小姐带了十万套秦家所制的军服,我有心找人,他们也不敢开……”

 嗖――

 咚咚咚咚咚……

 董必达的话还没说完。

 书房门窗处便传来利器钉入木板的声响。

 “老爷,有箭袭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