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。

 黄先生明知如此,但还是最后做了一番挣扎。

 “将军是一定要与秦家为敌了吗?”

 “黄先生,不是我与秦家为敌,你难道看不出来,是秦家手段阴毒,但凡谁说它一句不好,它都要痛下毒手?”

 没看出来。

 黄先生抿了抿嘴,欲言又止。

 最终,还是没发一言。

 等到士兵端来梨汤,找了个借口退下后。

 又写了一封家书,差人让驿站快马送往天府。

 望着送信小兵骑马离去的背影,黄先生仿佛与周围的枯树融为一体,神情萧瑟。

 “为将者,若偏听偏信,便离灭亡不远了。”

 ……

 天府。

 今日谢四小姐不上工。

 秦小满特意前往谢家请谢四小姐帮忙。

 顺路去了趟制衣行,查看这几日新增的订单。

 哪怕按照如今的生产数量,已经排到了寒冬腊月。

 依旧每日有人从城外或是蜀外来大量订购。

 饶是让李家帮忙提前采购了鹅毛鸭毛,他还是让人在天府附近,采买了大量的活禽。

 从制衣行离开,秦小满迎着朝阳,打马向天府书院而去。

 探子想要混进天府书院,除非明目张胆地走进去。

 所以。

 越靠近天府书院,追随着他身上的目光便越来越少。

 秦小满将马停在天府书院大门前。

 等到身后的尾巴,开始安排人手包围天府书院,对着唐叔使了一个眼色。

 “唐叔,打听好了?”

 “不会有错,王家的信鹰,都在东山一处湖边养着。”

 秦小满不免在心里吐槽:养这些大鸟,是得找一些依山傍水的好地方。

 “可是公子,你确认跟着我们的探子,是王家派来的?”

 唐参还是有些犹豫。

 换做是他自己。

 早就二话不说逮住一个探子,逼问出身份。

 可公子说得对,抓了一个还有无数个,他们又没动手危害到性命安危,抓住了也不好处置。

 “我有五成的把握。”

 秦小满见他回答完,唐叔露出惊讶的表情,打了个哈哈。

 “正因为不确定我才要去逮鹰,走起!”

 不等唐叔劝他收手。

 秦小满已经趁着探子们还在排兵布阵围住天府书院之际,快马加鞭朝着鹰巢所在之地冲了过去。

 ……

 身后,二里地开外。

 王家护卫地一,正在调配人手。

 计划像扎口袋一样,在天府书院形成包围之势。

 “在秦小满给长公主写回信前,他的一举一动我们必须掌控!”

 知道长公主与秦家互通的书信内容。

 这才是家主交代他们的任务!

 正安排着。

 负责盯梢天府书院门口的两个手下,急匆匆地跑了回来。

 “你们不在门口守着,万一秦小满虚晃一招,进了书院再出来怎么办?”

 地一怒斥。

 却听两个手下苦着脸禀报。

 “头儿,秦小满根本没进天府书院,他和唐参打马往东跑了!”

 往东?

 地一紧皱眉头,万分不解。

 “天府街道沿河而立,西高东低,西富东贫,秦家产业都在城中往西的位置,他去城东做什么?”

 “头儿,要追吗?”

 两个手下紧张地询问。

 “跑起来动静大,让他们先跑二里地再说。”

 地一并不着急。

 秦小满要连同羽绒服和信一起送往京城,羽绒服还没制好,绝不可能在马背上给长公主写信。

 “这可能是引我们出面的奸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