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节骨眼上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
 “陛下,臣附议。”

 刑部尚书也站在了同一个阵营。

 对着天子诉苦,司云雷曾特赦一位有功的副尉伤人一案,让其将功赎罪。

 这些事,天子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心里。

 此时被臣子们翻出,只觉得司云雷,已然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。

 “兵部尚书,朕想撤换掉司云雷北境戍边主将,你可有举荐之人?”

 天子此话一出。

 唐丞相马上挺身而出,拦在了兵部尚书的前面。

 “陛下,司将军确实是行为失当,可他也是出于替北境将士保暖考虑,由于先入为主,才犯下此次大罪。”

 “还请陛下给司将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说不定,司将军已然悔悟,请罪的折子已在路上。”

 唐丞相一下子,分别给了天子和司云雷一个台阶。

 见天子还是不冷不热的表情。

 没有出声。

 而户部尚书还要发难。

 他只能双膝跪地,抢先开口。

 “近日来,北境履次遭受突厥敌兵侵扰,他们不再按照以往掠过完便撤退的做法,而是与我军将士正面交锋,不得不防备他们是在试探兵力。”

 “如此一来,两军大战近在眉睫,临阵换将此乃兵家大忌啊陛下!”

 说到此处。

 唐丞相只能拉兵部尚书下水。

 “姚尚书,对于兵事,你是行家,你怎么说?”

 “……”

 姚尚书在唐丞相和天子的逼视下,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。

 “回陛下,临阵换将确实不妥,可司云雷拂逆圣意,哪怕认错也不可高举轻放,还需惩戒一番。”

 先前还配合司云雷,催问董家要军服冬衣的兵部尚书居然没有顺着台阶下来?

 这出乎了唐丞相的意料之外。

 天子语气幽幽地问:“爱卿可有良策,既能让司云雷受到应有的惩罚,又能够安定北境军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