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当年。

 长姐重伤落下病根。

 说不定,他又能添一员猛将。

 “长姐,这次北境的战事,还有我大乾的气运,都尽在你手了!”

 天子郑重其事地刚要作揖一拜。

 长公主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了起来。

 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只是我此去,恐怕时日不短,突厥急兵突袭同州五城,敢深入内腹,境内一定还有伏兵接应。”

 此话一出。

 天子又惊又喜。

 “长姐,你的猜测,与张县令……就是富阳的张县令刚才呈奏的,一模一样!”

 他原本还有三分怀疑。

 如今,却是十分地肯定。

 “哦?我看看……”

 长公主捡起地上的奏折,看完后,嘴角微微扬起。

 “张县令倒是聪明……”

 可她怎么记得,这位张探花,并不懂军事。

 也不知其背后究竟有何高人指点,竟能够看破突厥的手段。

 “长姐,你可要再增兵?”

 天子着急了。

 “我先走,你再从剑南道、河南道各抽调五万兵马,京师的兵队千万不要擅动,剩下的,就交由北境诸城守兵解决。”

 长公主淡定自若地说着。

 险些已有了应对之策。

 天子一直七上八下的心,这才落到了实处。

 “不过,我确实还有一事,需要陛下安排妥当。”

 “长姐请讲!”

 别说一事。

 能解北境之危,一百件他也答应!

 “增产稻秧在腊月左右便能成熟了,我听闻秦家父子因我收月季为义女一事,已带了奴籍,不日入京。”

 “总归是我抢了秦家的人,还望陛下能够爱屋及乌,多多照拂一下秦家,也免得总有人看秦家眼红,为了抱团,私底下连抗旨不遵的事都能做出来。”

 长公主没有明说。

 却相当于明说。

 假如董家和司家对付秦家的话,陛下要站在秦家这一边。

 “不用长姐叮咛。”

 天子还以为是何难事,闻言,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
 “秦家和董家不一样,我心里有数。”

 他对秦小满可抱有厚望。

 哪怕秦家真的犯了错。

 只要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他也会给秦家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

 “如此甚好。”

 长公主话落,单膝跪地,双手手心朝上。

 天子微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