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领感受到了责任艰巨,知道两军对垒就在近日。

 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随时应战。

 只有一直啃着羊排,嘴没停的黄先生,闻言暗笑。

 长公主哄小孩的手段还挺高明。

 没有和他们讲道理,更没泄露在关内的兵力布置和突厥大军要动手的时机。

 只是顺着这些人说话,便让他们心服口服。

 还能够保证万无一失。

 再对比司云雷若遇到此事,定会厉声反驳这些将领杞人忧天,让他们静候佳音。

 两厢一对比。

 他也不知道该指责长公主根本没把大家的建议放在心上,只当众将领像棋盘上的棋子一样,让他们按部就班地行动即可。

 还是该夸长公主御下有道,收放自如。

 说到底。

 还是长公主运筹帷幄间,早已定胜负,才能如此游刃有余。

 “大将军,草民还没问过,您这药是喝来玩儿的,还是真的心中有忧思?”

 黄先生等到众将领退下。

 只剩下半夏和卫神医时,问出心中多日的好奇。

 战局已定。

 他不明白长公主为何还要喝药。

 若是喝给突厥敌兵看的,倒也情有可原。

 但他总感觉,长公主是真的有病。

 “小卫,下次给黄先生熬一碗,让他尝尝。”

 长公主没有正面回答黄先生的话,猛地一口将剩下的半碗全部喝完。

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,都苦得有些扭曲。

 “……”

 黄先生突然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 只是,心中更加好奇。

 这世上究竟还有何事能够难得倒长公主?

 莫非。

 是秦家?

 可长公主与秦家父子皆不认识,最多只是欣赏秦家做事风格,不至于严重到为此喝药的地步。

 看来,他还得私底下,再找人好好打听一下秦家的背景。

 ……

 大理寺。

 秦小满盘膝坐在床上,直到日头完全落下,牢内黑了起来,眼前视线变得昏暗。

 往日里天刚黑便来点烛灯的狱卒们,今日却徘徊在门前,没有进来。

 他与坐在旁边看医书的唐叔对视一眼。

 两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 “咕噜咕噜……”

 这时。

 肚子叫了起来。

 秦小满才意识到,今日过了饭点,酒楼特供的饭菜还没送来。

 “放饭了!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