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是与秦家有仇,你来我往这么多次,谁也无法动得了谁,也该握手言和了。”

 天子幽幽地叹了口气,合上奏折。

 再次盯着封皮出神。

 哐啷!

 身后有洒扫的小太监弄出动静,将他思绪拉了回来。

 “陛下恕罪!”

 “无妨,出去吧。”

 天子早就知道。

 皇宫人数再少,许多人也会寻孔而入,打听他的情况。

 就像暗卫监视着京城各处的动向一样。

 想打探情况,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。

 只是。

 想猜透君心,怕是有些难了。

 天子不紧不慢地走到殿中烧着炭的铜炉旁,在众多目光中,将奏折扔进去。

 呼哧!

 火苗燃起,快速将奏折包裹成一团巨大的火焰。

 直到全部烧成灰,天子这才离开铜炉,朝着皇后寝宫,原路返回。

 大理寺的尸体,该验的还是要验。

 王氏六人死了就死了,董继武和李麻子的罪名已招认。

 可依旧还有跟随董继武的漏网之鱼存在。

 还原当时的真相,也能够让北境战场上一些身怀异心的知道。

 人在做,天在看。

 举案三尺有神明。

 做错事前,要掂量一二才行。

 “说起来,长姐没提司焱的消息,看来王家没有用信鹰告诉司云雷这件事,他们应该没有联系。”

 天子走在甬道上,故意说出这番敲山震虎的话。

 司焱的死,应当由长姐或是他派去北境的使者找个合适的机会来说明。

 王家没有趁乱让司家背锅,看来司云雷比以前,更加不受控了。

 “今日的捷报有些糟心。”

 天子走到皇后寝宫,突然不想进去了。

 以免皇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再让皇后担忧。

 “报!”

 正想着。

 又一个侍卫着急忙慌地冲上前来。

 天子见状,十分头疼。

 “又有何事奏报,赶紧说!”

 一件接着一件,就没一件纯粹的喜事让他高兴一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