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唐清柔方才的话虽有狡辩的成分,但细思起来,确实非妄言。

 “微臣谨遵圣意!”

 站在队尾的秦立夏见大家憋着一口气,不敢争论,又不想同意。

 干脆自己站了出来,力挺月季。

 感觉到周围充满敌意的目光,他也并不在意。

 他不擅长与人争辩。

 但他知道。

 唐小姐说得对!

 乾瑞能保家卫国,他能守护秦家,当爹当妈,男女搭配自在就行。

 别人指手画脚,不过是添乱罢了。

 “微臣谨遵圣意!”

 唐清柔也跟着高喊一声。

 “微臣认为,秦大人定能为我大乾农事,再立新功。”

 唐丞相满怀期待地拱手一拜。

 一时间。

 丞相门下的朝臣们全部附和起来。

 如此一来。

 其他人想反对,既师出无名也没有任何获利,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同意。

 以免激怒唐清柔和天子,没吃到羊肉惹一身骚。

 反正少司农是一个种地的闲职,品级再高,他们的家族子弟看都看不上,拦下也无用。

 “好!好!好!”

 天子一连说了三声好。

 此事便拍板定论了。

 “我……我要做官了?”

 唯独当事人月季,站在玉阶下方的百官队首,还有些犯迷糊。

 她只是种了两亩田而已,怎么就赏她当官了?

 “这个少司农是几品官?”

 她小声同帮她说话的唐丞相嘀咕着。

 “从四品。”

 唐丞相见她还是一脸不解,只得拿人比较。

 “你原来的主家秦立夏是六品皇商,你比他品阶高。”

 “比清柔的也高。”

 这么大的官?!

 月季倒吸一口凉气,慌张地朝着队尾看去。

 老爷!

 我只想种地,不想当官啊!

 ……

 上书房。

 秦小满与三位公主眼瞪眼瞪了片刻。

 见她们脸上还是布满大写的“不服”,只能随手点了一名学生。

 “大公主,你有什么话想说?”

 “骗子!师父是个大骗子!你对王夫子说这堂课教练武,怎么王夫子一走,你就要抢他的饭碗教作画?”

 大公主发泄完情绪,顺手又给他扣了一顶屎盆子。

 “师父你是不是和王氏一族有仇,所以故意想抢王夫子的饭碗,我现在就去向母后告状,告你因私误公!总是欺骗我们!教我们学坏!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