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摸,烂乎乎的柿子泥,令人作呕。

 “姚大人没事吧?”

 “这树上的柿子不是早就摘光了,怎么还有烂柿子?”

 有想趁机巴结姚尚书的大臣,连忙从怀里掏出汗巾替姚尚书擦了一把。

 结果这一擦,一股狗屎的恶臭味就从砸破的裂缝里渗了出来。

 “呕……”

 这个前来帮忙的大臣,一时没有心理准备。

 当场又把早饭吐在了姚尚书的身上。

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,让旁人都不敢接近。

 姚尚书不仅没有弄掉头上的污物,还被吐了一身,当场给熏了一个仰倒。

 又是掀起了一阵人仰马翻,急得众人连忙喊侍卫帮忙,七手八脚地抬着姚尚书,抬出了皇宫。

 等到文武百官离去。

 一个脑袋从红墙里探出头来,对着被抬走的姚尚书等人轻哼一声。

 “让你们欺负我师父!”

 “如果不是我泡了一夜的药浴,没有力气,非得打破你的狗头不可!”

 大公主左手捏着鼻子,右手拎着一只沾着狗屎的手绢,朝着四下张望。

 等到负责洒扫的太监过来,她将手绢扔到污筒里面。

 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 没有留意到,墙下出没的暗卫,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。

 残影一闪,便朝练武场而去。

 ……

 咔嗒!

 天子按照三公主的说法,成功打开了箭匣盒,顿时又惊又喜。

 “这个连续快按的卡扣设计还真是巧妙,这真是福珉自己设计的?”

 利用原本废弃不行的弹簧装置,制成金属片压在下方,根据它的弹性来触动机关,打开箭匣盒。

 “嗯。”

 秦小满对此事,当时也是惊为天人。

 不得不佩服,有些人真的就是天才,不服都不行。

 天子爱不释手地反复把玩着手里的箭匣与连弩,一脸自豪地询问秦小满的意见。

 “这连弩是福泽与福珉一起设计的,秦先生,不如就叫它泽珉连弩?”

 一种兵器起名为泽珉,谐音更是大气。

 可多少有些不符合它的调性。

 不过。

 秦小满也没打击天子身为父亲的自豪心,点头附和着:“此连弩一出,依山而守的突厥大军便无处藏匿,福泽大乾,福荫万民,我认为可以。”

 “这最大的功臣,还是当属秦先生。”

 天子对着二公主语重心长地叮咛着。

 “日后,你们姐妹三人必须多听秦先生的教诲,也好发扬你们的优势,能做你们想做的事。”

 “谢父皇!”

 二公主知道,在此时此刻,父皇算是真的支持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画那些线条。

 她对着师父感激一笑。

 在心里打定主意。

 她一定要奋起直追,赶上三妹妹的能力,达到早日dú • lì 完成构图与拆图的程度。

 “秦先生,秦家今日乔迁之喜,朕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,稍后便赐匾一幅,还望秦先生别嫌弃。”

 堂堂天子,尊称先生已是礼贤下士。

 如今还这么客气。

 秦小满总觉得这匾绝对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