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谢陛下圣恩!”

 何fēng • bō 见天子如此宽容,感激不已,当场跪地拜谢。

 他见其余的人还愣在当场。

 有的脑筋不太灵光的还没意识到发生何种变故,连忙低声提醒他们赶紧谢恩。

 “不必谢恩,来日你们上了战场,多为朕、为大乾百姓英勇杀敌,便是对朕最大的回报。”

 天子连忙让他们起身。

 秦小满眉锋一挑,暗忖道:天子拉拢人心还是有一套的。

 这时,遭受三重打击的姚昌榆终于意识到,自己因为一时冲动,毁了前程。

 “不!陛下!末将无罪!”

 姚昌榆连忙跪在地上,膝行两步,不住地求饶。

 “末将也是为了神机营的将士们,你不能撤我的职!”

 呵呵。

 秦小满也不知道姚昌榆为何如此自信。

 他往旁边退了几步。

 免得姚昌榆狗急跳墙再冲上来咬一口,他总不能再咬回去。

 “姚昌榆,你以为姚尚书是兵部尚书便能在这神机营当土皇帝,说一不二?今日朕便让你知道,这神机营的将士是朕的兵,朕想任免谁便任免谁,原想撤了你的职让你思过后再入营,如今看来……拖出去,传旨兵部除名,终身不得任用!”

 天子令出,无从更改。

 但秦小满总感觉,天子的这个处置,也有报私仇的感觉。

 不过,他也没打算深究此事。

 “陛下……末将知错……求陛下饶了末将……”

 姚昌榆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
 从求饶逐渐变成了破口大骂。

 “秦小满,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让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饶!割了你的耳……唔唔……”

 终于清静了。

 秦小满看向脸色不善的天子,手指着远处飘香的地方。

 “陛下,饿了不?”

 “朕不饿,气都气饱了。”

 “哦……我刚才好像想到高人传授的一套练兵之法,但肚子太饿,脑子转不过来……”

 “……”

 天子看了眼装模作样哄着他吃饭的秦小满,气不打一处来,却也无可奈何。

 “秦先生,你可真是……来人,摆饭!”

 他倒想知道,高人传授的练兵之术,有何神奇之术。

 是否能像连弩一样,一语能抵十万兵!

 ……

 京城东,三百里处。

 水陆交替疾行数日的王之逊,在吃过午饭后,突然停下了脚步,住进了当地的官衙,要休息一晚再走。

 细辛得知这一安排,感到很意外。

 “老爷,祥瑞的消息已经传到京城,我们还停下来休息,合适吗?”

 “怎么不合适,正好让天子准备好迎接我献上的祥瑞,贸然抵达京城,引起不了轰动,也就抵消不了耀东他们说错的话。”

 王之逊早已安排妥当。

 让人这一路上暗中散布消息造势。

 势必要让王氏一族立一大功,摆正王氏一族在天子心中的地位。

 “呷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