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让我舞剑的时候,你们可曾想过,谁才是任人鱼肉的那个人?”

 司森面对着这群胆小如鼠的文官,嗤笑出声。

 “你们刚才还说要见识我司家的厉害,现在见识到了?告诉你们,晋州府衙上百官差加起来,也敌不过我父亲亲手为我调教的这个护卫!”

 嚓!

 说话间。

 司良手里弯刀一晃,又一官员尸首分离。

 脑袋“骨碌骨碌”滚到张显的脚下,张显“嗷”地一声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吓得牙齿叩叩直响。

 有心想劝司森,却知道,此时他开口,下场也只会同这个断头者一样。

 司森……已然豁出去了!

 “司二公子,我、我刚才没有说话,我、我也为司将军的死感到惋惜,我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,求你放了我!”

 “是啊司二公子,我刚才也没说话,我以前还和司将军喝过酒呢……你要是有什么难处,你跟叔说,叔替你做主,你可别做傻事。”

 “杀了他们。”

 司森等到两人说完,冷漠开口。

 扑哧!

 扑哧!

 司良红刀子进,抽出大片的鲜血。

 两个官吏倒地前还不明白,自己为何示弱了还会被杀。

 “想拿我父亲求情?可以,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,今日谁说出我父母因何而死,我便饶过他一命,否则,你们的下场,就如同地上躺着的这些人。”

 司森目光森然地扫过众人。

 凶狠如同罗刹。

 让人不敢逼视。

 “这里刺史大人官位最大,就从刺史大人开始。”

 司森往前一步,刀锋没入刺史大人的脖子里。

 “嘶――司森你敢!”

 晋州刺史还欲用官威来压迫司森时。

 脖子一凉又一热。

 晋州刺史不敢置信地捂着脖子,伸手指着那些官差,喉咙里发出“呼呼”的声音。

 “上……”

 “杀……”

 噗嗤!

 血流如泉涌。

 晋州刺史瞳孔涣散,朝地上栽去。

 扑嗵!

 “大人!”

 “杀了他们,谁也不能阻止我!”

 司森厉喝一声。

 司良已毫不迟疑地冲到拔刀相向的官差面前,三下五除二。

 院子里满是血腥之气。

 吓破胆子的官差们,与司良相隔数步,僵持在当场。

 “我不想为难你们这些当差的,我只是想知道,我父母是怎么死的!”

 司森目光掠过那些避之不及的官吏们,暴喝一声。

 “在场最大的官员何在?不说的话,我可就随便问人了……”

 “是他!”

 众人闻言,整齐划一地指向一人。

 司森扭头望去,桀桀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