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提防王之逊再以他的身世大做文章,攻讦于他。

 谢家来认领他的身世,就算是迫于无奈也只能如此了。

 “谢小姐的意思是,秦先生的母族是谢家人?”

 王之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 秦小满见状,心里“格登”一声。

 果然。

 王之逊没有相信章夫人的话。

 再看章夫人,她也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以牙还牙。

 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
 末了,她又加了一句。

 “王大人,你不要狗抓耗子多管闲事!”

 谢兰看似怒了。

 但说话依旧有条理。

 并没有完全被王之逊牵着鼻子走。

 “王大人!没想到王大人也来了,这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!”

 肖长胜疾步上前,对着王之逊打招呼。

 来了别人,这场交锋应该就会落于尾声。

 王之逊试探出了谢兰来京的用意,秦小满认为,对方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。

 估计找个借口就要离开。

 不料。

 王之逊朝着肖长胜见了一礼后,往前一步。

 “肖大人言重了,现在谁不知道,陛下最器重肖家与秦家,特别是肖成梁与肖成栋两位富阳来的肖家公子。我今日特意带着重礼前来,就是为了能够参加肖正使的接风宴,还请肖大人不要把我拒之门外。”

 王之逊说着。

 他身边的护卫细辛,已然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裹着红色绸布的长盒子,递到了肖长青的面前。

 “副丞相大人可真是太客气了,您能来已是我肖府的荣幸,我怎么会将您拒之门外?”

 肖长胜赶鸭子上架,也是下不来台。

 王之逊顺竿子就爬,示意细辛将礼物呈到肖长胜的面前。

 转而对着谢兰解释着。

 “这个盒子里装的是肖家上任家主的佩剑,十年前北境与突厥大战时,正是因这柄佩剑被人发现出现在突厥将领手里,又说这是信物,才引起了谢家后来的背叛案,更是将陇西肖家卷入其中。”

 此话一出。

 肖长胜和谢兰脸色都是变得铁青。

 但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王之逊却像没看出他们的变化似的,还在继续往伤口上撒盐。

 “当年的冤案,害得谢家满门迁出京城,在终南山躲了十年,还害得谢小姐随章慎去了富阳那贫苦之地,当时肖家家主死不认罪,后因长公主作保,虽留在京城,但事发时,我记得也迁了一脉去了富阳,正是肖正使和肖将军的父亲那一脉。”

 “现在你们与秦家关系如此之好,可这十年来,我听闻,你们三家都不怎么联系……这可真是稀奇。”

 将军!

 秦小满见王之逊把所有信息都捋得这么顺了,判断力还如此之强。

 知道章夫人这一趟京城之行,算是白跑了。

 “王之逊!你欺人太甚!”

 谢兰暴喝一声,扯过剑匣上的绸布拧成鞭状,便朝着王之逊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