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此之后的数年里,王之逊一直兢兢业业地为陛下办事,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。

 她便打消了这个怀疑。

 却不知,此人竟隐藏得如此之深!

 等看到天子针对王之逊做出的一番布置,看到最后一张纸时,她面露愕然之色。

 陛下竟然……早就知道了?!

 “呼……”

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
 既然知道了,那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
 只是,秦小满与唐丫头的事,不知能否达成心愿。

 “我也应该出一把力才对。”

 可是。

 她要以长姐的身份向陛下求情,恐怕会引来怀疑。

 有时候哪怕心中焦虑,但最好还是什么都不做。

 长公主略一思索,便给陛下回了一封信。

 说明她当年的遭遇以及秦立夏的救命之恩,并无提及秦家日后如何。

 但她相信,天子能够作出正确的判断。

 如若不能。

 她便是舍了这一身剐,也绝对不能再负秦立夏第二次。

 “肖成梁他们快要抵达目标地了,战事等到开春后便能结束,到时候,我便可以见到他了。”

 十五年……

 不。

 快十六年不见。

 也不知那个嚣张跋扈实际外冷内热的土财主,如今进入朝堂,是否适应。

 为了她留在危机重重的京城,背后没有过硬的靠山可不行。

 成为月季的义母,再因此结缘成为秦府的女主人,应当是顺理成章的吧。

 “半夏,要是有一日我不再是长公主,而是别人的夫人,你会如何?”

 长公主饶有兴趣地问。

 正在倒热茶的半夏愣了一下。

 公主要成为别人的夫人了?

 “公主,可是王副丞又作妖了?”

 “是,但我指的不是王夫人。”

 长公主眼前浮现出那个手持长棍,冲进人群被暴揍的脸庞,脸上笑容加深。

 她很恶心王之逊。

 但不得不说,王之逊也算是歪打正着,促成了一件好事。

 不然,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下定决心让陛下知晓此事。

 此时秦小满正得天子看重。

 也好。

 幸好。

 只待王之逊露出马脚,一切便能尘埃落定。

 “呷呷!”

 外面传来鹰唳,长公主却头一次对这个声音没有产生反感。

 此时。

 不觉得它们聒噪。

 只觉得有了新春的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