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说,现在城里面大家说的平国公的事情,是真的还是假的?"

 长安南市之外现在也有不少的小摊贩,吃了午饭,也没有多少生意。

 所以几个平时一起卖货的就凑在一起开始聊天打屁。

 “吴老四,你还有没有良心了?”

 “我怎么就没有良心了?”吴老四回呛了一句。

 “我记得三年前你可是讨饭都讨不到热乎的,怎么?现在赚到俩钱,就不知道这钱怎么来的了?”

 “什么叫我不知道这钱怎么来的了?这钱不是我起早贪黑去农户那里收了瓜子,自己炒了以后来卖的吗?”

 “我呸!”葛麻子一口唾沫吐在了吴老四的面前:“那瓜子不是平国公拿出来的种子让大家种,你能收的到?你炒瓜子的煤从哪里来的?”

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吴老四一阵语塞,然后梗着脖子说道:“那你说说,这几年又是蝗灾,又是旱灾又是水灾,啊,还有打仗什么的……”

 “咳咳!”旁边胡子灰白的刘胜看不下去了:“吴老四,你不是三岁的孩子吧?我看你也三十多了吧?”

 “我三十六了,怎么了?”

 “我看你这三十六年白活了啊!你说说,过去三十多年,平国公没来的时候,咱们这有没有蝗灾?有没有水灾旱灾?有没有瘟疫?还有有几年没打仗的?”

 “就是!”葛麻子喝呼道:“原来有灾了,哪年不死上好多人?现在呢?蝗灾来了平国公教大家种土豆,养鸡鸭。旱灾了给大家打井取水,瘟疫来了还能给医!”

 “这……”吴老四哼呲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:“那也是城门口的铜碑上写的,又……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
 他这话一出,身边几个人包括葛麻子还有刘胜都不说话了,毕竟那铜碑出现的诡异,他们这些百姓就算知道唐平给大家带来了无数的好处,但是却无法驳斥这件事儿。

 有不少人都说那铜碑是仙人给世人的警示,叫大家注意提防唐平带来灾祸。

 这让很多受了唐平恩惠的百姓有心要为他说话,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 本来闲聊的小团体,开始变的尴尬起来。

 “哼,反正我相信平国公,说不定那铜碑才是妖孽变出来的!”葛麻子回了一句,然后抱着自己的扁担就打算离开了。

 就在这时,不少的人开始往外面跑着。

 刘胜拉住其中一个问道:“跑啥呢?”

 那人不耐烦的抖了抖衣服,说道:“听说城门那边又有铜碑长出来了。”

 说完不再理会刘胜,开始往城门那边跑。

 “新的铜碑?”

 刘胜和葛麻子几人对视一眼:“走,去看看!”

 等几人来到城门这边的时候,已经围了不少人了。

 好在平时这些货郎挑货都练出了一把子力气,东挤西挤的,终于是挤了进去。

 最里面这里还有上次铜碑出现官府拉的警戒线,加上有城卫守着,所以也没人敢真的进去,都站在那一圈警戒线外面看着。

 “你看,那里,那里,好多!”

 “一二三……一共有八个!”

 “上面有字吗?”

 “看不出,这才冒出个头呢!”

 就在原来那写着八个字的铜碑旁边,居然又冒出了一圈铜碑来,现在只能看见一个顶子。

 但是看样子,倒是和原来的那个铜碑差不多。

 围观的人群之中,又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发现对方都面色古怪。

 两人退了出去,然后到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街角。

 “怎么回事?”

 “不知道啊!咱们就做了那么一个……”

 “难不成是唐平弄的?”

 “这……原来那个铜碑一直没有人动过,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怎么弄的?”

 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啊?”

 “还是快回去通知少爷吧!”

 “行!”

 很快,新的铜碑的事情,在长安城传的可谓是满城风雨。

 上一次铜碑出现,虽然也算轰动,但是没有出现那几个字之前,大家也就是偶尔关注一下。

 但是这次不同了,这次在上一次铜碑的周围出现了八个铜碑,还有人看了回来说这八个铜碑刚好是一个八卦的方位,把原来那个围在了中间。长安也出现了两种说法,一种说法是上次上天对大唐的提醒,大家没有重视,现在新的警示来了。

 还有一种说法则是上次的铜碑是妖孽所出,现在这八卦铜碑才是上天来收妖了。

 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在那铜碑没有完全显露出其上文字的时候,谁都无法说服谁。

 官方的态度也很暧昧,不但把原来盖着最早那块铜碑上的红布取了下来,这次这个铜碑也不禁止大家围观,只要不过警戒线就行。

 甚至还有城卫维持秩序,设立了一个过道,要看的排队,观看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,甚至晚上这边城门都不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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