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知节一脸好奇下,唐平继续盘问那秦刘氏:“铜川以南是长安,你男人应该不会带着孩子往南走,太容易被发现了。所以你男人是带着孩子去了东边?还是北边?还是西边?”

 那秦刘氏在唐平询问的时候直接闭上了双眼,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唐平每个方位问的时候都要等上几秒。

 而唐平说到西边的时候,那测谎仪显示她的呼吸、脉搏以及血压都出现了波动。

 “看来是往西走了。”唐平淡淡的说道。

 但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仪器上显示出了更大的波动。

 程知节一脸吃惊的看着唐平:“你怎么知道是往西走的?”

 唐平笑着说道:“一会再告知卢国公。”

 然后叫绿依拿来地图:“你是四天前回去的,你回铜川,还带着两个孩子,回去怕就要两天时间,所以你男人最快也是两天前离开的铜川。”

 “而他又是跛脚,带着两个一岁多的孩童,一天能走多少路程?按他们的脚程,怕是最多也就是在七堡村?故贤村?或者是上楼村附近?”

 同样,随着唐平的文化,这秦刘氏在唐平说道故贤村的时候,心跳呼吸又一次加快,甚至在这冬天的刑部大牢中,额头还渗出一点汗水。

 “绿依,派人去故贤村把人救回来!”

 只要知道了地方,他一个跛脚带着两个孩童,特征太过明显了,想来很容易就能寻到人。

 唐平说完这句话,那秦刘氏突然双目圆睁,看着唐平:“你……你如何得知?”

 “你自己告诉我的!”对于这样的人,她越是想要通过责怪他人来逃避自责,唐平就越要让她自责。

 “我没有!你胡说!我没有说,我什么都没有说!”果然,唐平说完以后,秦刘氏状若疯虎。

 但是被千牛卫的人给狠狠的压在手下,动弹不得。

 唐平叫绿依把测谎仪收好,却被程知节给伸手拦了下来。

 “嘿嘿,那个……平国公,商量个事儿?”

 这称呼都从唐小子变成了平国公,唐平还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?

 直接摇头说道:“没得商量!”

 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