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文轩惊奇的看了他一眼,张口欲言,肖寒却自顾着说了下去:

 “以孩儿愚见,父亲心中对‘道’的理解确是不错的,只是……孩儿斗胆,敢问父亲大人,您为何要求道呢?”

 肖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的看着肖文轩。

 “为何?自然是因为为父曾见到过一些神异,才生出向道之心!”

 肖文轩惊奇的看着小童,口中回答道。

 “可是一些威力无匹,世所不容的功伐之术吗?”

 肖寒问道。

 肖文轩点了点头。

 “父亲,这许多年,你所孜孜以求的并非什么道,而只是‘法‘罢了!”

 肖寒语带惋惜的说道。

 “你小小年纪……算了,那你给为父讲解讲解吧!”

 见肖寒认真的神色,肖文轩有些好笑又有些期待的说道。

 “圣人言:道可道,非常道。道者不可言,不可知,不可传。所以父亲所想从别人口中知道道是什么,恐怕是注定要失望了。

 我观您在‘求‘字上停顿良久,想必心中也有所思量,您当前最大的心愿,应该只是想得到些踏入仙途的修行法门而已,此即为‘法‘。”

 肖文轩一愣,道:

 “既有‘法‘,‘道‘当不远矣!这两个应是一体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