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改变一个时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秦墨能做的十分有限。

 “这是我们诗社新作的诗,怎么样?”顾烟递过一张抄写好的信筏。

 “嗯,不错。”秦墨压根没看,敷衍说道。

 “你根本就没看。”顾烟抢了过来,气呼呼的说道。

 生了一会闷气,顾烟见秦墨想起身,不由皱眉打断道。

 “要走?”

 “要走。”

 “看不起我们女子诗社?”顾烟的思路过于跳跃,秦墨都差点跟不上。

 “什么女子诗社?何来看不起一说?”秦墨哭笑不得。

 “我们几个女子姐妹组成的诗社,我病重时时常能收到她们写的诗信。”顾烟解释道,“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要走,不是看不起是什么?”

 “女子就不配作诗了吗?”

 秦墨抬起眸子,静静的盯了顾烟一瞬。

 “你的病好了,多保重。”

 不知为何,秦墨这句话一出,顾烟莫名的想哭。看着不远处的四个丫鬟,她其实什么都知道。

 知道秦墨给自己治病惹上了麻烦,也知道自家父亲只想着保全自己的闺名清誉,而她却没有勇气。

 “不来了?”

 “没病自来不来。”

 “有病呢?”

 “没必要这样吧?”秦墨有些不会了,无奈的看着顾烟。

 “那你必须留下点什么!”顾烟故作凶悍的说道。

 闻言,秦墨黑暗面瞬间展露了出来。

 他对顾老爷撇清关系的举动并非没有怨言,相反他很生气。秦墨自认为不是圣人,也不是什么坏人。

 既然自己参合进了顾烟治病的事情,也治好了。即使他嘴上说着拿钱看病,钱货两清。

 但这并非普通的病症,也给秦墨带来了诸多麻烦。

 秦墨虽然有能力自己处理,但是顾府不能知道了也不提,过了河就拆桥。

 他可以不要,但顾府不能不给。

 于是他决定留下一些东西,最好能让顾府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自己,为今天的装糊涂的举动而感到后悔。

 提笔,秦墨在纸上落下了半句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