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二青走了吗?”秦墨问道。

 “还没,我留他吃晚饭了,现在二青应该在书房里写公子留给他的习题。”

 秦墨点了点头,又看着赵清雪问道。

 “被吓到了吗?”

 “没有。”赵清雪很懂事的摇了摇头。

 “没事,很快就会结束了。”秦墨宽慰道。

 翌日。

 二青破天荒的没有像往常一样上秦府,而秦府也是整日大门紧闭。

 同一天,南京城十四家大夫前后都摊上了事。

 东城的一家大夫坐馆时,被一半老徐娘的寡妇带着牙口小儿破门而入,一进门就撒泼的哭,孩子一口一个爹爹。

 云顶堂大夫刚诊治完一个病人,那人起身便呕了大夫一声污秽,顿时不省人事。

 荣寿堂大夫给人施针时,病人口吐白沫,家属顿时冲进来大闹了一场。

 同样的事情以更加花里花哨的在南京城里上演,有大夫坐馆回府时被碰瓷,有人被传拿病情威胁病人家女眷拿身体抵诊费。

 五花八门的桃色花边,仗医shā • rén ,草菅人命乃至于传言某个大夫出门喜欢踹狗一脚都被传来传去。

 在这个看重道德的时代里,偏偏这些大夫都小有名气,素来有钱。

 有些桃色花边时有鼻子有眼的,虚虚实实掺杂其中,在这风气开明的南京城里顿时不胫而走。

 当舆论正不停发酵之时,另一个重磅消息也传了出来。

 秦墨终身不开门行医,闭关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