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方山后从上坊门东水关流入南京城,由东到西滋养着整个南京主城。

 秦墨站在岸边,依稀能在看见远处的画舫。如同宿醉归来的老p客,慢悠悠的飘荡在秦淮之上。

 “这个时代的妇科似乎也不发达吧。”秦墨摩挲着胡子拉碴的下巴说道,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
 “再等等,等不到人上门,就想办法挣点小钱。”

 休息了一阵,秦墨又接着往前跑了。

 一边跑着,秦墨脑子一边想着还能回忆起的历史纪要。这个时代,唯有中举才是王道。

 虽然秦墨喜欢耍手段,玩弄一些技术。但是他仍然清醒的明白,摆在他面前最好的也是最快的一条出路就是秋闱中举。

 举人和秀才的区别可谓是天差地别,中了举在一些偏远的地方可直接为官。

 中了举了,便不再命薄如纸。

 这是文人最好的时代,秦墨没有理由错过。

 断断续续跑了半个时辰,秦墨如同刚从秦淮河爬出来似的,人倒是越跑越精神。

 来了一处河岸边支起的茶摊,秦墨大大咧咧的叫了一壶茶,又要了一些吃食,准备吃完再回去。

 刚喝了一碗热茶透去身上的寒意,忽的听见一道疾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