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黄澄澄的煎茶落在地上,如同泼在白纸上的墨。

 “小的不敢!小的不敢!”小厮惶恐极了,不停的在地上磕头。

 “等等,”老夫人忽然开口说道,“你先抬起头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 “小的名叫水生,从小在府里长大,在伙房做事。”

 “嗯,是个忠心的主,你不要害怕,且详细说说那秦相公。”老夫人温声说道。

 “娘!那姓秦的一听就是个方士,哪里有人能活死人生白骨的,都是骗人的!一看就是那方士买通了这奴才,串通起来想来捞一笔钱财!”

 “冤枉啊!大老爷,府里待我不薄,我定不能做出那等心长了蛆的事!不若不得好死!”

 “呵,你这狗奴才!”大老爷起身就想要去打。

 “坐下!”老夫人厉声道,“你父亲命悬一线,身为长子你所作所为是为不孝!听他说完!”

 大老爷轰的一声,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。在这个时代,对读书人来说不孝就是最大的罪过。

 “接着说!”老夫人发话道。

 “是,小的听说那秦相公在桥头救活了一个已死之人,又治愈了顾大人府上的顾娘子的胸痹之症,便觉得秦相公或许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
 “只是听说治好了顾小娘子的胸痹之症,得罪了南京城里十几位名医,现在已经闭门不行医了。”

 “不行医了说了有何用?”大老爷冷哼一声。

 咚!老夫人重重的拄了一拐,说道。

 “闭门,难道你不会去请吗?”

 大老爷顿时身子一抖,不敢再说什么,于是行了一礼应下了。

 “是,娘亲,孩儿这就去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