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妇人王氏基于对秦墨治死人的指控从根本上就不成立。

 换句话说就是,人家秦墨只是在大夫口断必死之后,仗义而为,还特么当场救活了。你再告,那就是农夫与蛇了。

 而最后一句更是shā • rén 诛心了,翻译过来就是,神仙保佑了你丈夫一次,你却滥用这份福泽,弄不好要断子绝孙。

 文人之弱弱在手脚,文人之强强在口舌。

 一边说着不可怪力乱神,一边挥着拳头呐喊皇权天授。天下一半的道理都让文人占了,字字珠玑,句句成剑。

 此话一出,王氏身子抖得更厉害,顿时埋头痛哭了起来。

 堂上,陈景禄自然明白秦墨在搬弄口舌,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
 “放肆,秦墨,你竟敢在本官面前满口胡言!”

 陈景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用手指着秦墨怒道。

 “你说你不会医术?”

 “正是。”秦墨面色自若,大声答道。

 闻言,陈景禄冷哼一声,愤然道。

 “你当本官是傻子吗?你替顾府小姐治过病又怎么解释,你说你不会医术?你散播出去的药方,你说你不会医术?”

 站在堂下的秦墨沉默了片刻,抬头笑了。

 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