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陪着笑,凑了过去问道。

 “秦相公,案情已经很明朗了,板上钉钉是买凶shā • rén 。只是,那院子是......”

 “我不知道,兴许是那帮贼人走水了吧。”秦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
 闻言,红翎衙役顿时有些为难了,苦笑道。

 “秦相公,这样我们很难编.......呸,很难写案宗啊。”

 “那我给你个思路。”秦墨看着衙役说道,“这群贼人原为将龙江关的亡命之徒,靠着打压勒索军户取要银钱,shā • rén 犯火无恶不作。”

 “搜集银两供给反贼,勾结东城大奸似忠的十六户贼人大肆寻找目标作案,手法残忍,惨绝人寰!”

 听到手法残忍这个词从秦墨嘴里蹦出来的瞬间,红翎差役顿时蚌埠住了。

 红翎差役也不是傻子,应天府尹说辞模糊,只重点提到了秦墨,那自然是唯秦墨的话马首是瞻。

 不过是换了张嘴说出来,秦墨也罢,其他人也罢,总的来说还是府尹大人的意思。

 “那这些贼人都是谁制服的.....?”红翎衙役欲言又止,心道你敢说老子就敢写。

 “哦,这个啊,当然是府尹大人府上的护院沈三几人勇斗恶贼。”秦墨摊开手说道,“总不能是我这个弱书生干的吧,我可是被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