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秦墨只问了一句话。

 “凶器找到了吗?”

 凶器当然找不到,一直都藏在邻居家里。天知道那邻居要一把炸膛的枪干什么?

 从案发现场偷东西,好家伙,真刑啊。张三见了都得跪下磕头,叫一句祖师爷。

 都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秦墨一连跟着那邻居去了两天青楼,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在一个巷子里堵住了醉酒的邻居。

 当蒙着面的秦墨掏出十字弩顶着他的脑袋的时候,那邻居的酒瞬间就醒了。

 喊叫哑在了嗓子里,整个人瘫在阴影里。

 一番友好沟通后,在邻居的帮助下秦墨找到了那把炸了膛的火器。在月光下,枪膛炸开一道缝。

 贴心的邻居甚至将枪膛上染着的妇人的血洗去了,哭死,真是好人。

 无缝钢管还未问世,火器炸膛是常有的事情。

 但抛开炸膛不说,火器的制作工艺粗糙,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造的。拿到火器的瞬间,也坚定了秦墨的想法。

 那白眸少女的手里一定有秘密,只要问出这火器是哪来的,或许能找到制作火器的匠人。

 有那么一瞬间,秦墨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 这玩意会不会是那白眸少女造的?

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便随着夜风飘散,秦墨感觉自己真是疯了,火器这玩意传男不传女,向来被官府紧握在手中。

 一个苦命的白眸女,哪学来的技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