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要见你,还不快快跪下相迎!”

 那少女没有反应,仍旧缩在角落,秦墨神色如常,对牢头说道。

 “把门打开。”

 “大人,万万不可啊,这贱婢有阴邪之法,恐冲撞了贵人。”牢头一脸的惶恐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
 秦墨微微皱眉:“你不开,我就换个人来开,你要不要去问问孙司狱他的原话怎么说的?”

 “小的不敢。”牢头低头,捏着钥匙咬了咬牙将门打开了。

 “嗯,不错。”秦墨拍了拍牢头的肩膀,离手就是一锭二十两的银子。

 牢头眼睛都直了,牢里的灰色收入全靠劳饭以次充好与贪墨灯油支撑,加上工资一年到头也就几十两银子。

 秦墨财大气粗,不在乎钱,只想要人。

 察觉到铁门被打开,那少女缓缓转头,杂乱的长发落下,睁开了眼睛。

 衣着破烂到处是血痕,灰头土脸,脸色漠然,浑身散发着死气。

 杏仁一般的眼里,瞳孔如针尖一般大小,一眼看过去仿佛全是眼白,甚至吓人。

 盯着看了几秒,秦墨忽然往前走了两步,无视异味直接蹲在了少女面前。

 “我记得你的名字,林出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