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是为乡试不公而来!事情未清楚之前,我们只要公平!”李青跪在雨水中,振臂高呼道。

 此话一说,士子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高呼道。

 “我们要公平!公平!”

 “那秦墨本就是老府尹的学生,为何一个年年一进考场就吐得不成人形的秀才,今年却能高中?”

 苏子安出声道,“为何一个选了五经,三次选了诗的人,忽的这次选了春秋?”

 “这不是替考这是什么?”

 “还请老府尹还我们南直隶考生一个公平,让秦墨出来自证!”

 “就是!自证!”

 “让他出来自证!”

 士子们被苏子安三言两语重新激起了愤怒,寒窗苦读数栽,不过为了求那百分之四的机会。

 现在却被人使手段轻易占据了,如何能不怒?

 “我有办法替秦公子证明!”

 一道娇脆的声音响起,顾烟从人群后方披着白色的长袍走了出来,站在油纸伞下眼神坚定的说道。

 “那首无名氏所作的人生若只如初见,正是秦公子随口所做的词!这便是证明!”

 话音落下,还不等人反应,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道略带惊慌的声音。

 “胡说,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