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几成把握?”

 “不清楚,得看了人才知道,”秦墨说道。

 “失手了,该如何是好?”张春明一脸绝望的说道,“那么多血,人估计都没了。”

 “失手了,大不了让他们尿在我坟头!”秦墨吐了一口唾沫,咬牙说道,“他们能把我怎么样?我有功名。”

 张春明突然觉得很有道理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。

 不对,自己怎么办?

 很快秦墨就给出了答桉,直接上前喊了一嗓子:“伤口还在流血,再不缝合,人都没了。”

 缝合之术古早有之,问题是手术的感染问题严重,伤口久久不愈合,再次起脓。

 甚至在明初,士兵脖子被切开了,也能用缝合术缝好伤口,使能活。至于活多久,概率多少那就不得而之。

 庭院内,进了内屋和没进内屋的人的目光都在打量着站出来说话的秦墨。他换了声音,乔装过,不必害怕暴露身份。

 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时,秦墨反而坦然。

 见四周气氛沉闷,一旁的张春明也不得不站出来,替秦墨解释道,“他是我师弟,双全手吕梁。”

 那名施针的老者也转过身来,收了银针摇了摇头。

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,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开口问道。

 “你就是那个南城的双全手?”

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