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上空的天空蓝的耀眼,崇阁巍峨,就这样沉沉的坐落着,虎踞一般盯着那个缓缓进殿谢恩的年轻士子。

 鸿胪寺小官走在秦墨前面,轻声轻语的领着秦墨入殿谢恩。

 直到走完最后一节台阶,秦墨脑子里仍旧是一团浆湖。他只知道自己只是来走个流程的,怎么就突然中状元了。

 大殿森森,在府军前卫的层层放行之下,秦墨迈入了奉天殿。

 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,几乎是落针可闻。

 可秦墨一路上始终是低着头的,一踏入期间,就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,不由让他心中一紧。

 心道这是点状元还是审犯人啊?什么情况。

 还没等他想明白,一道温和的声音就在殿内响起,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清楚。

 “你是秦有年的儿子?”

 闻言,秦墨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抬头一看,皇帝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。

 “回陛下,臣家父名讳正是秦有年。”秦墨老老实实参拜,如实说道。

 “你莫要紧张。”朱右樘似乎心情不错,与一旁顶着臭脸的百官形成鲜明的对比,“十几年前你父亲也在站在你脚下这个位置。”

 秦墨一时听不出好坏,也不敢说话。

 “你想知道你父亲说了什么吗?”朱右樘笑着问道。

 “回陛下,臣不想知道。”秦墨苦笑着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