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朕为什么点你为状元吗?”

 “臣不知。”秦墨很诚实说道。

 “你的策略写的很好,你比你父亲更有本事。”朱右樘说道。

 “臣惶恐。”秦墨再度拱手,但也终于明白了,原来问题出在策论这。

 那是他凑合着写的,想着自己的考卷也不会被呈上去,最多批一个二甲的名额给他,他压根就没想过能入皇帝的眼。

 “谢恩吧。”朱右樘似乎不想再和秦墨说话了。

 君王的脾气难测,秦墨也没想那么多,谢恩退了出去。

 从他进入大殿到走出大殿,一共也才一刻钟的模样。朱右樘说话也才说了几卷,但秦墨站在大殿里却是度日如年。

 耳旁,禁军正在喊一甲第二名榜眼的名字,康海。

 后背几乎湿透的秦墨跟着鸿胪寺小官下着长长的台阶,与康海于中间出隔着一个汉白石玉错身。

 康海转头的间隙朝着秦墨笑了笑,秦墨也笑了。

 天空依旧湛蓝无比,有飞鸟在天际翱翔。

 秦墨透着日光抬头看了一眼,一边走一边默默回想着刚才囚笼一般的感觉,脑海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
 人人都有欲望,渴望着随心所欲。

 可秦墨此刻却想给这个王朝打造一个笼子,将所有高高在上的人都锁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