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记得你写的是前年朔州受冻灾,连带着鞑靼一同受灾,物资短缺之下鞑靼必犯大明边境。”

 “臣确实写过。”秦墨说道,“鞑靼狼子野心。”

 秦墨没有再多说,多说无益,难不成要指着皇帝的鼻子说其实就是你的那些外戚们吸血,不然人家也打不进来。

 明朝初年向来武德充沛,到了中期却是越来越软弱。帝王性格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,朱元章是见谁杀谁。

 弘治帝敢吗?自然是不会的,长于深宫妇人身边,虽是性情温和,但对于亲情也过于渴望,朱佑樘没有这份狠厉。

 皇帝是个复杂且危险至极的人物,秦墨没有为大明流血的觉悟。流水的王朝,不断竖起的新坟。

 得罪皇帝这种事情爱谁谁,反正秦墨不会做。

 你问,我说,爱听不听。

 而后朱右樘又问了一些问题,秦墨都是点到为止,说到恰到好处的地方就停下了。弘治帝问他解决对策,他就答了两点。

 “换人,屯边。”

 见秦墨不语,朱右樘叹了口气,拂袖道。

 “说,朕赐你无罪。”

 “南京太常寺卿杨一清。”秦墨答道。